在江市的时候,谢母知道要离婚,不知道速度这么快啊,大儿媳究竟什么情况她都没搞懂。
一只手扯住大儿子的胳膊,连摇带问。
谢军被扯了好几下,总算回了点神。
可一回神,听见“离婚”这俩字,
又闷头蹲下去,唰唰唰地烧起了纸钱。
“……”
不说话,不就是默认?
谢宴在一旁叹了口气,把亲妈拉到一边,小声“简报”了一下离婚的来龙去脉。
“好像是大哥之前那方面不太行,离婚受了刺激,跑出去调戏别人喊着他是男人,还裸奔……遇到一个流浪汉…”
说着,还指了指中间谢飞扬的棺材:“那天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小弟怕是都长蛆了。”
“为这棺材,我还借了人家几万块钱没跟唐玉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过去的事先不提,眼下还是让小弟入土为安吧。”
听到谢宴在外面借了几万块钱,谢母难绷。
在车上,高兴二儿子懂事了。
可这也太懂事了!
自己都没钱,欠一屁股债,还把一万块钱退回来…
谢宴的形象,在她心里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好儿子了。
谢母抹着眼泪,到堂屋要给一万块钱放下,一进去,发现家里空了不少。
“呜呜呜……我这什么命啊……”
一路哭进房间,倒在床上。
“……”
外面,谢宴一步一步来,过去一把拉起还在烧元宝的便宜大哥。
不就是撅了个流浪汉,至于吗?
再说了,他用啥撅的?那玩意儿是他的吗?
四舍五入,等于谢飞扬撅的!
把人拖进房间,再手起手落,直接撂倒,简单粗暴。
放睡到后,谢宴拿一个破盆,接上一盆水,给大盆里没烧完的金元宝浇灭。
接着又把亲爸从三轮车上小心翼翼扶下来,贴心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中风的谢父终于有人搭理了,心里感动十分。
跟谢母一样,谢宴此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一个大孝子。
接下来还有更让他感动的。
谢宴给门一关,转身又到堂屋翻东西。
定制的翠花海报上回带回来,想让便宜大哥贴的,后面他都那样了,还贴个鬼,只能自己动手。
没有胶带,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