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外的疯狗。”
冯南脸色微沉,随即又笑了,笑得阴冷。
“好一个堂堂正正!”
他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可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历史,从来是由活着的人书写的。”
“等这大楼易主,血狱改姓,谁还会记得你是英雄?”
“谁又会说我是叛徒?”
“到时候,我就是新秩序的缔造者!”
“而你……不过是挡路的尸体。”
李虎直视他的眼睛,忽然轻声问:“你就这么自信?能活着走出今天?”
冯南闻言,竟毫不避讳地将胳膊肘搭上李虎的肩头,仿佛两人仍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凑近李虎耳边,低语如毒蛇吐信:“你等着看着吧,虎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不过嘛”
冯南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楼下那群躁动的人群,眼神里透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能不能看得到这里易主的一面,还是得看你自己。”
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要是压制不住楼下的这些人,激起内乱,那你也必定会死。”
“到时候,你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不是吗?”
李虎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仰头大笑,笑声爽朗。
刀刃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