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进肌肉,青筋暴起。
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贴在他的颈侧,执刀的是冯南的手下,眼神如狼,手稳如铁。
“冯南!你他妈疯了不成?!”一声怒吼撕裂喧嚣。
人群前方,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子踏步而出,双目如炬。
他正是“寒冰狱”的核心人物之一,巍霄。
在堂口内的地位仅次于正副堂主。
此刻他浑身杀气几乎实质化。
“敢动虎哥,你活得不耐烦了!“
”现在放人,跪下磕头,老子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我亲手把你剁碎喂狗!”
冯南却只是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手,挠了挠脑袋,目光扫过楼下那群怒不可遏的人群,最终落在巍霄的身上,眼神里满是轻蔑。
“巍霄啊!”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嘈杂,“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李虎现在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放你妈的屁!”
巍霄身旁,一个光头青年怒吼着抽出长刀,刀尖直指二楼。
“冯南,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识相的立刻放人,不然老子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他叫铁青,也是堂口内的核心人物,地位比巍霄差不多。
“就是,放了虎哥,否则老子把你砍成片!”
“放了虎哥!”
“狗叛徒,你不得好死!”
“今天你走不出这扇门!”
下面的叫骂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怒吼如雷,整个大厅仿佛在震颤。
冯南一脸笑意的看着下面情绪激动的众人,随即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李虎,语气竟带上一丝玩味的感慨。
“虎哥啊……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
他靠近一步,声音低柔,却字字如针:“你来海华才多久?”
“不过数月,这些人就能为你拼命,为你怒吼,为你赴死。”
“我冯南为血狱出生入死这么久,流血流汗,换来的却是排挤、冷眼相待。”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很可笑?”
李虎被绑着,嘴角却扬起一抹淡笑,虽狼狈却不失风骨。
“那是因为……”
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是人,是堂堂正正的好汉。”
“而你,冯南,你早就不是人了,你是条狗,一条认贼作父、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