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次性手套,正用筷子和手套配合,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大虾。
她的动作很轻,与昊子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对比,吃相文雅了太多,
“昊子说的没错。”
女子头也不抬,“我们不能就这么干耗着。”
“天哥那边确实需要个交代,而且,夜长梦多。”
她剥好一只虾,将晶莹的虾肉轻轻放入面前盛放蘸料的小碟中,这才抬眼看了一下刘铭。
她叫齐潇潇,是刘铭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心腹,行事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刘铭喝了口啤酒,摇了摇头。
“不急,这种事情不能逼得他太紧,要不然容易适得其反。”
“就跟橡皮筋一样。”
说着, 刘铭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拉伸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
“当你太过用力地拽它,绷得太紧,它就断了。”
“断了的橡皮筋,还能有什么用?”
昊子抽出两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和手,接着说道:“可这小子会不会闷声憋臭屁,耍什么花招?”
“他要是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那我们之前做的这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这小子能坐到如今的这个位置,说明他还是有些手段的。”
昊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我觉得我们的弦还是不能放的太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