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将鱼竿交给一旁的手下,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低沉而有力:“鱼,只有在水里,才知道它的胃口有多大。”
“把它养肥了,它才会贪心不足。”
他转过身,看着秦海泉,眼神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现在它跳得越欢,就说明它胃口越大。”
“胃口大的人,才容易犯错。”
“可万一……它不是鱼,而是一条鳄鱼呢?”秦海泉还是有些不放心。
“鳄鱼?”
陈烬轻笑一声,“我养了暴龙那么久了?他变成我的患了吗?”
秦海泉轻轻的摇了摇头,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眼神中也没了之前那么多的不解。
“走吧!”
陈烬拍了拍秦海泉的肩膀,“这条鱼既然已经上钩了,那剩下的戏,就好看了。”
“回去让厨房把这条鱼炖了,加点辣,去去寒。”
两人并肩向山庄内走去,身后的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不远处,彭刚带着几个手下,如铁塔一般站在那里,任由寒风如刀割般扑向自己的脸。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
深夜,盛南市区华灯齐放,霓虹闪烁。
但这条老街巷深处的“老张大排档”却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泡,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烟火气。
油腻的桌面上,摆满了各色烤串、卤味和几瓶冒着凉气的啤酒。
空气中弥漫着孜然、辣椒和酒精混合的浓烈味道。
包间里光线稍暗,烟雾缭绕。
刘铭坐在主位,身着一件深色夹克,神色沉稳,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个空啤酒瓶。
他对面,是他的两个心腹。
“铭哥,这都好几天了,彭刚那小子还是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没什么动静。”
昊子手里抓着个猪蹄,啃的是满嘴流油。
说话时他还忍不住吸溜了一下手指上的酱汁,“我们总不能就这么无期限地等下去吧?”
“天哥那边还催着呢,我们是不是得给他施施压?敲打敲打?”
刘铭没立刻接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接着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暗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激起细小的泡沫。
就在这时,坐在刘铭侧后方,一个留着利落齐耳短发的女子开了口。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