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陪你运动运动,活动筋骨。”
“我可没工夫和你在这瞎胡闹,耽误正事。”
说罢,他不再给赵天任何挽留的机会,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往前走去,背影决绝而萧索。
那个叼着棒棒糖的男子也直起身,冲赵天露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接着摆了摆手,随即也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的跟上了老头的步伐。
“走了!”
夜风卷着这两个字,飘散在赵天的耳边。
赵天站在原地,双拳在身侧早已紧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还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放弃了强行把老头留下的想法。
那口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团白雾,随即消散。
其实就在这别墅附近几公里的范围内,到处都是“血狱”的人。
只要赵天一个电话,几分钟之内,他们就会把老头和那个男子团团围住。
他们俩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离开的。
只是,赵天他不愿意那么做,他尊重老头的想法。
他抬起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两个身影,在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越走越远,直到彻底的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夜幕之中。
他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别墅门口,与满天寒星,默默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