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点逐渐清晰,依稀能辨认出是一艘正破浪而来的船只。
与此同时,码头上的那些马仔们开始聚拢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码头上那些原本三三两两蹲坐、抽烟闲聊的马仔们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瞬间打起了精神。
水鬼、冯鹰以及刘飞虎的手下们迅速聚拢,原本散乱的阵型顷刻间变得紧凑而充满肃杀之气。
刘铭的面色一凝,他死死地盯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黑影,瞳孔微缩,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来了!”
十多分钟后,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愈发清晰,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一艘看似普通的大型渔船缓缓驶入港口,最终稳稳地靠了岸。
渔船巨大的钢铁船身重重地撞在码头的橡胶缓冲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船还未停稳,跳板便“哐当”一声被抛了下来,重重地搭在码头边缘。
水鬼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手下快步迎了上去。
紧接着,站在不远处的冯鹰和李飞虎也带着各自的马仔围拢过去。
三方人马汇聚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将本就不宽敞的码头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上的戾气混杂着海风中的咸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没过一会儿,船舱的阴影里才慢吞吞地走出几个穿着厚重渔夫服、戴着棉帽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