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就给我一直盯死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绝不可让他们溜了,更不能让他们发现你们!”
刘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吧,天哥,我亲自跟,绝不会出岔子。”
“嗯,那就先这样。”
赵天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然透着关切,“你们千万注意安全,不要暴露了行踪。”
说罢,赵天便挂断了电话。
夜色正浓,寒气如针,透过车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
在距离码头数百米外的一处废弃观测台阴影下,刘铭和金承霄像两尊石像般静默地蛰伏在车内。
这里地势略高,视野极佳,整个码头的动静尽收眼底。
车窗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凌晨四点的冷意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刺骨髓。
“这帮孙子,也不怕冻掉下巴。”
金承霄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隔着挡风玻璃,目光扫过远处码头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人影,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大半夜的不睡觉,顶着这鬼天气站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嫌累得慌。”
说着,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即低头瞥了一眼腕表。
幽蓝的夜光表盘上,时针赫然指向了四点半。
“嚯,都这个点了?”
金承霄咂了咂舌,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惊讶,“这眼看着天都要亮了,他们到底在等什么玩意儿?”
刘铭叹了口气,“没办法,等着吧,今天我们就盯死在这里,他们不走,我们也不走。”
刘铭紧盯着望远镜,眼底布满了血丝,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没办法,既然是盯梢,就得有坐穿冷板凳的觉悟。”
“今天我们就盯死在这里,他们不走,我们一步也不退。”
话音未落,一直看似懒散的金承霄突然坐直了身子,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他猛地抬起手,食指重重地戳向挡风玻璃外漆黑的海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
“阿铭,快看那边!”
刘铭心头一紧,立刻放下望远镜,顺着金承霄手指的方向极目远眺。
只见在那墨汁般浓稠的海平面上,一个微不可察的小黑点正缓缓移动。
借着远处微弱的渔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