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那舔唇的舌头。
司辰有些好笑,直接把茶杯递到灰灰嘴边。
“来点?”
灰灰愣了一下,隨即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司辰把茶慢慢倒进去。
温润的茶水流进喉咙,带著浓郁的灵气和一股说不出的清甜。
一股温润浩瀚的暖流从喉咙直衝四肢百骸。
灰灰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甩了甩。
这才是驴生啊!
司辰老爷真好!
老爷心里有我!
长生吾主?那是什么?不熟!
白河坐在对面,默默看著这一幕。
他正在平復翻腾的气血和受创的神魂。
当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司辰的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先前是客气中带著试探,现在则多了几分…敬畏。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站起身,朝著司辰郑重地拱了拱手:
“今日能与道友对弈一局,实乃白某之幸。”
“道友修为高深,道法通玄,仙王之境已是罕有敌手。”
“离那仙君之境,怕是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白某佩服”
司辰餵灰灰的手微微一顿。
仙王?
仙君?
自己什么时候成仙王了?还要晋升仙君?
但看著白河那一脸“懂,我都懂,道友不用再低调了”的表情。
司辰把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解释起来太复杂,对方好像已经认定了。
而且…仙王这个身份,听起来好像挺方便的?
至少问路、打听消息、找人,应该会容易很多。
也不会再有罗烬那种二话不说就动手的麻烦。
行吧。
仙王就仙王吧。
司辰想著,说到底无论是上界下界都是实力为尊。
等抽个空把境界提一提吧,省得以后总有人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