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嘴角血跡蜿蜒而下。
灰灰被这动静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疑惑地看著突然脸色煞白、像是大病一场的星主。
嗯啊?
这是……下棋下输了,气吐血了?
灰灰的眼神里充满了朴素的同情。
下棋嘛,输贏很正常,何必呢。
观想心海中
白河抬起头,看向对面。
司辰身后的星空,九轮巨日缓缓旋转,將他衬托得宛如开天闢地的古老神祇。
他朝著司辰拱了拱手:
“道友…神通广大,白某……佩服。”
“这一局,不必再下了。”
他认输了。
心服口服。
九日凌空,这样的神魂境界,这样的道法造诣,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再下下去,就不是对弈,而是找死了。
司辰闻言,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不用下了。
毕竟他其实……真的不太会下棋。
刚才那几手,都是隨便放的。
他看著白河那张惨白的脸,想了想,安慰了一句:
“其实…我棋艺一般”
“你不用太在意。”
白河:“……”
他盯著司辰,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戏謔,眼神也很真诚。
白河第一次有点怀疑
这人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在用最平淡的语气,说著最侮辱人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道友……过谦了。”
还能说什么呢?
输了就是输了。
隨著白河认输,周围光影流转,黑暗星空和九轮大日如潮水般退去。
竹林的青翠重新填满视野,风铃的叮铃声再次传来。
灰灰正打著哈欠,忽然发现两人都动了,连忙竖起耳朵。
司辰还是坐在蒲团上,手里拈著那枚没放下的白子。
对面的白河脸色有些苍白,但很快恢復正常,只是端起茶杯时,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嗯啊?”
灰灰凑到司辰腿边,用鼻子拱了拱他。
你们刚才怎么了?
司辰笑了笑,放下棋子,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温了的灵茶。
他正要喝,就看见灰灰那双好奇的大眼睛,
看见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