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什么都没答, 正这时,外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许太医到了。
赵秉德与裴疏朗随着太医进来。
那许太医额际上一层冷汗, 进门便脚步踉跄,不敢耽搁,马上到了床边。
柔兮适时让开。
她亲眼瞧着那男人冷冷地看了那太医一眼,一言没发。
许太医当即颤着声音道了话。
“容臣细细查看……”
他不敢多喘, 颤抖着伸手, 小心掀开覆在皇帝身上的薄被,又轻轻解开他的衣襟。
只见:里层衣衫早已被暗红的血浸透, 黏在肌肤上, 触目惊心,伤口处被绷带层层缠裹, 绷带边缘早已渗出血迹, 看得人心惊。
许太医屏息凝神, 指尖微颤,细细按探片刻, 又小心解开绷带一角查看伤势,片刻之后,猛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连忙抬头禀道:“陛下,娘娘稍安!箭镞入肉不深, 未曾伤及要害,只要箭上无毒,悉心调养几日,陛下便无大碍了!”
他一边同萧彻说着, 一边笑着回头,与柔兮说。
赵秉德马上接话:“许太医,那便快快为陛下……”
“是是是。”
许太医马上答话,当即取过随身药箱,拿出银质小刀与干净帕子。
丫鬟们也早已把温水端了过来。
许太医道:“臣这便为陛下拔箭,过程稍痛,陛下且忍一忍。”
萧彻沉沉地“嗯”了一声,但未让人立刻动手,而是朝向了一旁的柔兮,与赵秉德道:“带婕妤娘娘去一旁,她胆子小……”
赵秉德应声,马上去请柔兮。
柔兮身子微颤,动作颇缓,但没有过多的耽搁,跟着赵秉德转过身,去了一旁。
俩人立在窗边,赵秉德一直安慰:“娘娘莫怕,许大夫已说了,箭簇入肉不深,未伤及要害……”
说着给柔兮递了杯水,柔兮接过,双手还是在微微发颤。
她别过了头去,看向窗外,没再看那太监,耳边传来许太医的温声:“陛下稍忍一下。”
话音刚落,柔兮便听到一声极轻的闷响,伴随着肉声。
心口狂跳,她到底是没忍住,动了脚步,放下那茶杯,马上跑回了床边,染血的箭镞已在许太医手中。
床上的男人满头是汗,眉头紧蹙,但见了她便就舒展了开,自始至终未出一声。
许太医细细查看了箭簇,大喜,对着萧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