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奔到自己院落附近之时, 恰看到一行人扶着萧彻到了月洞门口。
最前搀扶着他的两个人柔兮认得,正是近侍赵秉德和吏部侍郎裴疏朗。
温桐月与兰儿紧跟柔兮之后,只比柔兮晚一瞬, 温桐月自然也当即认出了裴疏朗。
两人视线瞬时相对,裴疏朗明显一怔,但也只有那须臾的功夫。
接着人便把视线挪了开,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身旁的皇帝身上, 扶着皇帝进了月洞门。
柔兮心口起伏, 早已被吓得唇面无华,尤其亲眼看到萧彻之时, 呼吸一滞, 心口紧紧一缩。
触目惊心,一支羽箭直直地扎在他的心口上, 男人衣衫浸血, 脸色苍白, 唇无血色。
柔兮当时便软了腿,强支撑着, 匆忙地跑到了众人之前相引……
她亲自给赵秉德,裴疏朗二人开了门,让他们把萧彻扶进去,语声打颤, 甚至有着一点点难以自控的哭腔,进门之时问出了声:“这是怎么回事?已经唤太医了么?”
赵秉德先答了后半句:“已经唤了, 许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说话期间,两人已经将萧彻扶进了屋中,到了柔兮的床榻上。
柔兮跟在他二人之后,马上给萧彻脱了鞋子。
赵秉德在皇帝头上垫了枕头, 与裴疏朗两人小心地将萧彻放了下。
这期间,萧彻始终薄唇紧抿,面色很沉,一言未发,也没呻-吟。
他额际上早已是密密麻麻一层汗珠,疼不疼可想而知。
柔兮全然慌了神儿,从怀中拿出了帕子,去给他擦汗,声音依旧发颤,含着股子哭腔:“陛下,你感觉如何?”
萧彻闭了眼睛,咬紧牙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陛下……”
柔兮不自觉间又唤了他一声,眼泪已经在眼中打转儿,这时回头,看向赵秉德与裴疏朗二人,重问了适才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那裴疏朗答得话:“今日陛下在北苑围场射猎,臣随驾在侧。行至林深处,不知何处突然放出一支冷箭,那刺客藏身在密林之中,箭法极准,直冲陛下而来。护卫当即围捕,刺客已被拿下,如今押在禁军手中。究竟是谁的人,尚在审问。”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柔兮到底是没忍住,“呜”地一声便就哭了出来。
萧彻闭眼敛眉,钻心刺骨的疼,但突然听到她的哭声,竟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