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月提起那个名字突然止住,绕了过去,没道出来,用了“别人”二字代替。
“他在和别人一起做戏,行苦肉计,骗柔兮姐姐呢……”
柔兮惊呆了,唇瓣微颤,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无法想象,这也根本不是她眼中的萧彻能干出的事。
柔兮用力地晃了晃头,人是蒙的,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眼睛一连眨了好几下,驱散了刚才的泪水,哭肯定是不再哭了,自然,也不会再冲动,去给他抱孩子,告诉他她的那个秘密了。
柔兮一句话没说,彻底清醒,返了回去。
屋中已经进了人,赵秉德和裴疏朗。
见柔兮回来,俩人又简单关怀,道了几句话,皆微一弯身,又出了去。
萧彻“虚弱”地朝着柔兮望去,语声艰难:
“你回来了……”
“你去哪了?”
柔兮比之适才镇静了极多,但还是到了他的身边。
她刚一靠近,萧彻的手便伸了过来,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柔荑,比之适才“虚弱”了,无论是样子,亦或是声音,甚至,神态上明显现了几分可怜:
“朕,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朕不怕死,但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还没回答朕的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朕……”
柔兮看着他。
他的神态竟是那般卑微,那般可怜。
而那卑微和可怜,竟然都是他特意装出来的,是往昔的那个冷酷、深沉、威严、寡情、冷硬、狠绝的帝王,装出来的!
柔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