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缄口不语, 只冷冷地盯着她。
柔兮别过了头去:“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我只有露水情缘,很荒唐, 很可笑的露水情缘,你只是喜欢我的皮囊,而你的身边,最不缺的便是好看的皮囊, 你会亲自来捉我, 是我没有想到的,你说不会杀我, 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甚至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你,你好像黑夜里的迷雾, 让我看不清, 我也, 根本便看不懂你,其实我已经认出了, 那夜与你夜谈的那个男子就是一年前,百花宴后在巷子中要杀我的人……”
萧彻瞳孔轻缩,眸色明显有了变化。
便就在这时,柔兮挣脱了他的束缚, 推开了他。
只是仅有一瞬,柔兮没得任何喘息, 便见那男人又跟了过来,他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气息靠近。
柔兮别头躲着他,但他把她抱得很紧。她能清楚地听到他呼吸越来越沉, 越来越重,甚至急促,更听到了他“砰砰”跳动的心。
他手上很用力,但语声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几近哑声:“起初朕是只看上了你的皮囊,也是从未对你用心,以为只是露水情缘,过去便罢了,但情不知所起,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离不开你。你说的不错,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朕不信所谓的男女之情,所谓的爱,就是因为不信,朕控制了,可朕控制不住想你,即便你犯了欺君之罪,也做不到真的厌你,仍在想方设法地留住你,让你在朕的身边。至于那事,是朕的错,百花宴之前,朕不认得你,你却反复出现在朕的梦中,朕不信命中注定,不喜事情脱离掌控,甚至觉得这是某种蛊术,一时心狠便想除了你,永绝后患,但朕很快便后悔了,关于此事,朕知晓是朕的错,朕说什么都无法洗清当日所为。”
他顿住,喉结滚动,那双猩红的眸子眼底翻涌着从未示人的脆弱与执念,嗓音更加沙哑:“朕今日跳下来,不是为了捉你回去治罪……也不是为了和你争个高低,是因为朕不能没有你,苏柔兮……”
他捏住她的双肩,盯着她,呼吸更重了几分,靠近,哑声:“朕认输便是,这一年来,朕很想你,你让朕知道了,爱上一个人的滋味,方才见你跃下的刹那,朕剜心蚀骨,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朕站在崖边,看着那圈水涡一点点散去,想着你若就此沉在江底,往后余生,朕不知会如何悔恨……苏柔兮……”
他将她箍得更紧,呼吸也更沉:
“朕这辈子没向任何人示弱过,更从未求过任何人。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