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 腾然起火。
他抿唇,闭了眼睛,牙关咬的极紧, 努力平复呼吸,调整情绪。
他,想杀人。
自然,他不会对她如何, 身上一阵子正常, 一阵子涌起一股子热汗,让人烦躁的热, 可外边明明下着雨, 气温很低,山洞中若无这堆篝火, 甚至有些凉, 可他就是在一阵阵的冒汗。
他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 情绪很少受到这般大的波动。
唯独有过几次,竟然全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他忍了很大的火, 很大的不耐,更放下了很大的自尊方才对她说出了那几句话。
她竟然根本便没听!
萧彻当然没如她所愿重复一遍。
他一言没发,不想再与她说话。
柔兮脑中依旧混乱不已。
外边雨声很大,很嘈杂, 他声线低,她又在适才的情绪中, 脑中一瞬甚至想趁着这时,起身拔腿就跑,诸多情绪叠加在一起,她确实是没听清他说话。
只是存留着一个粗浅的感受:他软了一点, 但依旧在质问。
柔兮等了好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知道他不会再说,她便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的上下小衣被他丢了过来。
柔兮急忙伸手接住,小脸瞬间绯红,马上起身,去了石后,穿了上。
那男人的声音这才再度响起。
“朕有哪里没见过么?”
语声慵懒,虽然已听不出不耐,但仍然很冷,且是有些嘲讽,逗弄的意味。
柔兮未语,一边穿,一边脸色更红。
他是都见过,甚至都摸过了,但眼下两人这般僵的关系,他于她而言,仿若一个陌生男子,她不可能在他面前换衣服便是。
柔兮穿好,重新裹上了他的里衣,刚想就坐在这石后,听他再度冷声,狠狠地唤了她:“过来!”
柔兮只能回去。
她坐的离他又远了一些。
萧彻勒令:“靠近!”
柔兮不想,也便没动,反驳道:“你又要怎样?”
萧彻没什么好耐心,转了头,再度狠狠地勒令:“朕让你靠近!”
柔兮喘息急促起来,小眼神盯着他,起先没动,但瞧出他眸中含火,虽然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惧怕他了,却也不是半分不怕。
俩人体力悬殊,即便他现在一个人,没有皇帝的身份加持,她也打不过他,惹怒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