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章气息微顿,缓了一下:“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萧彻俊脸缓缓朝他靠近,几近一字一顿:“你最好是真不知道。”
顾时章垂眸,默然不语。
萧彻徐徐地再度开口:“朕是抢了她,在你二人尚有婚约之时,如何?你顾家要的台阶、脸面、说辞,朕尽数给你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时章缓缓回语:“陛下说的是,陛下是君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便是要臣的这条性命,臣也只能奉上,何况,其他……”
萧彻语声更加阴冷,每一个字咬的都极重:“你知道就好……”
语罢,一把松开了他,朝着身后的士兵平平淡淡地下令:“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