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咔嚓”
门栓被打开,赵秉德顷刻带着人进了去。
屋中哪里有什么兰儿的影子。
赵秉德背脊发凉,整个脑子都麻了。
他立在珠帘之外,先是让一名宫女进去查看。
宫女进入,但瞧床榻之上纱幔落着,里边隐约可见有人,躺在外边的是一个昂藏的身躯,不难看出人正是陛下,但里边,竟是根本就没人!
“赵公公!”
那宫女返回,声音都是颤的:“只,只陛下一人,没有,没有娘娘!”
赵秉德眸光碎裂,马上拨帘进去,吓也吓死了。
“陛下!陛下!”
他到了床边,打开纱幔,终于看到了人,一连唤了好多声,但那男人没有任何反应,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始终呼吸平稳,沉沉地睡着。
赵秉德慌张地探了他的呼吸,摸了他的脉搏,已然猜到了个七八分,苍白着脸面,目眦欲裂,朝着宫女吩咐:
“马上派人去请郎中!要找会解蒙汗药的郎中!”
“马上去把昨晚山庄各个角门守卫的士兵都叫来!”
“马上唤李护卫!”
那最后一人是此番护驾来此的护卫之首。
不用查,赵秉德已然知晓,事情显而易见。
那苏柔兮胆大包天,当真是胆大包天,她竟然敢给陛下下蒙汗药!竟然,又跑了!
不出一刻钟,昨晚各个角门看守的士兵都已经被带到。
赵秉德一经询问,很快有人道了事。
“公公,昨晚黄昏,西角门,有两个宫女拿了陛下的御行令牌,说婕妤娘娘吩咐,叫她们去买东西……”
赵秉德听罢,背脊寒凉,两人竟然昨日黄昏就跑了,他们没有半丝察觉!
也正在这时,那李护卫赶到。
赵秉德当即吩咐人带兵从西角门出去,沿途追踪。
可此番陛下出来,带的人本就不多,还需至少留下一半,护陛下安危,为今只能派出少量人马先行追去,一天一宿,俩人怕是已经出城了!
赵秉德急不可耐!
郎中到了正午方才被带来,查看了帝王,确定了赵秉德的猜测。
那苏柔兮真的是给皇帝服了蒙汗药!
郎中开了药方,宫女熬药,晾凉,足足一个时辰后,方才给皇帝服下。
接着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黄昏,赵秉德才见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