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上三竿,漱玉山庄。
赵秉德已来过三次,但在门外相候, 始终没敢敲门。
陛下今日休沐,不用早起,多睡一会儿实属正常,何况昨晚……
但就是因为昨晚, 赵秉德方才几番迟疑。
昨晚陛下未唤过宫女进去。
漱玉山庄的几名宫女昨晚都被婕妤娘娘退下了。
此时, 八名宫女已立在门口许久。
赵秉德忍不住问了一嘴:“婕妤娘娘昨晚是怎么说的?”
为首宫女躬身回话:“回赵公公,奴婢们将一切备妥后, 婕妤娘娘便令奴婢等退下了。娘娘说, 她一人便能伺候陛下,不愿旁人扰了陛下与她的独处, 身边有兰儿伺候足矣, 命奴婢们非召莫近。”
赵秉德听罢没说话, 眼中现了抹猜疑。
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便是陛下与娘娘还在睡着, 那个叫兰儿的宫女也不应该一点动静没有。
思及此,赵秉德终还是敲了门。
“陛下……”
“婕妤娘娘……”
然,里边没有任何动静。
赵秉德略一停顿,思忖须臾, 再度敲了上去。
“陛下……”
“婕妤娘娘……”
他口中虽唤着陛下与娘娘二人,实则唤得当然不是主子, 而是伺候的宫女。
如此两次,里边都没任何动静,赵秉德心中突然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旋即,赵秉德便更重地敲了一次门, 结果如故,他马上推门,意欲让宫女进去,可这不推不知道,一推吓一跳。
门竟是锁着的!
赵秉德立时更重地一连敲了数下,门板“咣咣”作响:“陛下!陛下!”
赵秉德伺候陛下多年,深知陛下的觉绝没这般重。
人常年习武,身强体健,又很年轻,其实很少乏累,便是一夜不睡,他也比常人精神,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赵秉德心慌意乱,突然瞳孔大放,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当即叫人到后窗查看。
“快去!”
被派去的宫女很是麻利,马上去了。
旋即没一会儿,便有人气喘吁吁地返回:“赵公公,正殿的后窗没锁,一推便开了,小容已经从窗子翻了进去!”
赵秉德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那宫女话音甫落,他便听到了屋中有脚步落地的声音,而后是那宫女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