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她露笑。
柔兮心口“咚咚”乱跳,马上又拿起了汤碗,朝他喂去。
眼睁睁地瞧着他确是舒展了些脸色,也喝了她喂来的汤汁。
“以后怎么做?”
柔兮乖乖地答话:“柔兮以后,必然事事都以陛下为先,全心全意地爱陛下,伺候陛下,时时刻刻谨记本分,早日,早日,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
萧彻唇角动了那么一下,又喝了几口她喂来的汤,没再喝。
柔兮也便没再继续相喂,马上拿帕子,为他拭了拭唇角。
萧彻道:“回吧。”
柔兮立刻敛衽,盈盈一礼,声音又软又顺从:“是,那柔兮便先行告退了。”
“嗯。”
那男人沉沉地应了一声。
柔兮见好便收,不敢再多停留,马上低眉顺目地退了出去。
直到转过屏风,她才敢轻轻吁出一口气。
温桐月就在那屏风之后,俩人相视一眼,姑且都没说话,马上出了去。
返回的路上,走出好远,柔兮方才敢与温桐月说起那事。
她看得出,温桐月一直心不在焉。
柔兮唤了她,开口道:
“他应该是吏部侍郎,叫裴疏朗,适才我进去的时候,见了那打开的奏折上写着他的名讳,他是最后一个出去的,想来是最后一个与陛下禀事的,所以,应该就是他。”
温桐月的脸色略微苍白,半晌“嗯”了一声。
“那,应该就是他了……”
柔兮道:“我不甚了解,裴家?可是那个裴家?吏部侍郎?为何我的印象中是一个岁数蛮大的人。”
温桐月的声音很小:“应就是那个裴家。我,我亦不甚了解,但半年前还在温家的时候,倒是好像听温瑶提过这个名字,说起过他。他好像是裴家嫡子,尚未成亲娶妻。早年任命苏州知府、后任命江浙按察使、 又外放岭南布政使历练,去年方回京,擢升吏部侍郎。”
柔兮心下恍然。
原是此人多年来外放为官,辗转州府,并未久居京中,难怪她从未听闻。
然裴氏一门显赫,阀阅之高,堪与顾家比肩,柔兮自是知晓的。
六部之中,以吏部为尊,吏部侍郎官居正四品上,执掌天下文官铨选,权柄极重。这裴疏朗年纪轻轻便居此要职,将来入阁拜相、位列吏部尚书,怕是迟早之事。
柔兮听完温桐月的话倒是有一个疑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