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是最后一个出去的, 一种直觉,柔兮觉得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吏部侍郎裴疏朗。
柔兮在心中偷偷地重复了一遍。
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萧彻的身上。
他还未写完, 柔兮静立一旁,安等。
又过了一会儿,那男人方才停笔。
柔兮像小狗腿一般,马上双手抬起, 去接下他手上的狼毫。
萧彻淡淡地转眸, 这方才看了她一眼。
俩人的视线对了上。
一个笑嘻嘻的,眼中满是讨好;一个冷淡如故, 薄唇紧抿, 只瞥了她一眼。
柔兮端起汤碗,热气袅袅, 给他递了过去。
“天寒, 柔兮见陛下整日在御书房理事, 怕陛下劳神伤气,便炖了碗红枣桂圆莲子汤。书中说红枣桂圆暖身, 莲子清心,甜而不腻,陛下歇笔时喝正好。”
萧彻的背脊慢悠悠地倚靠到了椅背上。
柔兮便也随着过了去,拿着汤勺, 盛了一点,送到他口边喂他。
“陛下尝尝……”
萧彻这方才冷冰冰地开了口。
“献殷勤?什么事?”
柔兮闻言, 绯红的小脸上笑意更软了些,勺子依旧稳稳地停在他唇边,眼波流转间满是依赖与讨好,语含撒娇之气。
“没事, 就是想陛下了,一日不见陛下,柔兮便心里空落落的,一想陛下每日案牍劳形,批阅奏折到深夜,柔兮就心疼,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几分:“……谢陛下那日维护柔兮,更谢陛下,放了温桐月和兰儿。柔兮愈发地觉得,陛下待柔兮真好!”
她说着,另一只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眸光潋滟,含着几分羞怯又大胆的媚意,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陛下不知道,柔兮每次见到陛下,这里都跳得厉害,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扑通扑通的……方才远远瞧见陛下写字的样子,威严又……又好看,柔兮的心跳都快停了,到现心口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可以摸摸看……”
她说着,放下了汤碗,拾起他的大手,引着他朝着她的胸口而去。
萧彻本冷着的脸,紧绷的唇角松动了一丝弧度,喉间逸出一声轻嗤,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笑意。
柔兮心花怒放,当即更大胆了一些,抱着他的手:“陛下笑了,陛下不生柔兮的气了!”
这确是那事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