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认下你这个贱人!”之言还犹在耳畔。
此刻,那一句句妄言,无疑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反噬着她自身,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苏明霞四肢百骸早已冰凉如雪。
而萧彻,最后的目光,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良久良久,屋中方才再响起皇帝的声音。
“嗯?你,是在说,朕?”
那声音又缓,又寒,足矣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苏明霞当即便磕起头来,一连几个,口中不断重复:“臣女不敢,臣女不敢,臣女不敢……”
这时,柔兮开了口:
“她说臣女和陛下早已……”
“说,早在数日前就见到了臣女上了陛下的车……”
“还说,昨日在城西一处茶肆旁,看到了臣女和陛下,搂搂抱抱……上了……陛下的车……”
“她们,要给臣女验身……”
那苏明霞说的话自然也有诸多编造成分。
柔兮与萧彻在梅居见面这些时日,柔兮从来便没上过萧彻的车。
她简单地将事情告状给了萧彻,剩下的,也就不需她管了。
那男人听罢,眸色缓缓地暗了下去,视线未离那苏明霞,轻描淡写,字却咬的很重。
“把她拉起来。”
言讫,立刻有护卫上前,将苏明霞拉了起来。
“啊!陛下!陛下!”
苏明霞脸色苍白,浑身抖如筛糠,被人架起,仰头被迫直直地看着帝王,听他声音不大,又继续道了话。
“赵秉德,掌嘴。”
“是。”
赵秉德马上过了来,面向苏明霞,冷下脸面,抬手施行。
“啪啪”几声下去……
屋中死静,那掌嘴之声更是清晰无比。
苏明霞从第一巴掌开始便已经大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求饶。
“臣女知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
其余众人皆死死地低着头,一动不曾敢动,人人自危,瑟瑟发颤。
伴着那巴掌声,萧彻垂眼,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凉凉地再度缓慢开口。
“朕昨日,在玉漱山庄,与苏三姑娘是阴差阳错,偶然相遇,且,在宫外,乃初次相遇,你是怎么在数日前,以及,昨日在城西的一处茶肆旁,看到朕与她的?”
“还有……”
他语声越来越凉,越来越缓,说到此处,“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