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甫落, 刹那,空气瞬时凝固,众人皆呼吸一滞, 脸色僵住,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几近本能,顷刻紧绷起来, 眸中尽是骇然与混乱。
有人当时便软了腿, 全靠身旁丫鬟死死搀扶才未瘫倒;有人捏着帕子的手抖如风中枯叶,指节青白;有人手中丝帕已飘然落地, 却浑然不觉。
院内十几人, 无论主子奴婢,皆齐齐地朝着门外望去。
士兵的脚步、刀剑与甲胄的碰撞之声回荡在耳旁, 整个小院顷刻被禁军围了起来。
而那说话之人, 一身龙袍, 披着玄色镶裘披风,负手在后, 面罩寒霜,抬步而来,愈发逼近。
人不是皇帝是谁?
一切只在须臾。
转眼林知微等人便颔首垂眸,几近一齐, 慌张地一下子都跪了下去。
心口狂跳,呼吸紧促, 人人瑟瑟发颤,脑中“轰隆”作响,便是连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臣女等,恭迎陛下。”
屋中, 雅雀无声。
没有人敢抬头,但前排的人已然看到皂靴迈入。
萧彻携着寒风进了来。
但整个屋间的气氛,远比他带入的寒风寒冷。
男人立了住,垂眼向下,眸子缓缓地扫过了一众人,一动未动,亦没让跪着的人起来。
赵秉德眼睛寻着柔兮,快步上前,马上把柔兮扶了起来,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柔兮亦如众人,心肝乱颤,小脸煞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只是她被吓的缘由和众人不同。
适才,她自然是在强撑,自然也怕自己撑不到萧彻的人到来,如若撑不到,真的当众被人强行脱了衣服验身,那将是何等耻辱?
出乎意料,她没想到人到的这么快,更没想到,萧彻竟是亲自来了!
柔兮犹处在惊惶之中。
赵秉德小声慰问,柔兮只是小心翼翼地摇头,低声回了一句话,与赵秉德一起解开了兰儿身上的绳子。
这期间,除了她处有着那么点窸窣声外,其余的地方依旧半丝声音也无,静到能清晰地听到人的心跳。
一众人里,抖得最厉害的要数苏明霞。
她适才脸上的得意、刻薄与鄙夷,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心如同被寒冰封住后又寸寸碎裂,牙齿打颤,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荒谬感,那句“我倒要睁大眼睛瞧瞧,你那个藏头露尾的野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