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知道自己会被他玩个半死。
但即便有了心理准备, 也还是低估了萧彻。
他明显很是失控。
午膳晚膳,满桌珍馐,他都只吃了几口而已, 分明是不怎么感兴趣。
柔兮原想他是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没见过,没吃过,都吃腻了, 方才对饭菜不亲, 现在她彻底知道是为什么了,他这是留着胃口, 等着吃她呢!
在汤池之中, 他便像狼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柔兮缩了又缩,藏了又藏, 周身都没入了水中, 只露了个小脑袋, 战战地看他,那时就有着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但她躲得掉么?
她又往哪躲?
果不其然, 她对他这方面的预判便从来没错过。
大雪簌簌,偶尔闪电雷鸣,外边早已被白雪覆盖,屋中亦如外边, 也沾染了白,只是此白非彼白, 无论是地上桌上都落了那凝实的一缕,星星点点。
屋中一片狼藉。桌子是歪的,椅子亦是。
两椅之间的地上一滩水迹。
柔兮觉得这是她哭的叫的最大声的一次。
因为那男人实在是太不做人了。
他好像是疯了,激狂的要命, 额际和手臂上都青筋暴起,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显失控,哪还有平日里衣冠楚楚,萧萧肃肃的样子,但他还偏生冷着脸面,抛开勒令她做事外,甚至一句话都没与她多说,除了动作便还是动作。
她各种模样,每一种都让她受不了,完全受不了。
这一宿,柔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唯独知道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他在车上说,会对外说他喝多了。
可他又不是真喝多了!
就是他真喝多了的那日他也没这般,柔兮瞧着,说他是中药了,她都信!
一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放过她,清洗过之后,吩咐了几人伺候她,他就走了。
柔兮不知他去了哪,但外边下着大雪,很冷,就算他皮糙肉厚,他还出着汗呢,想来不会走得太远,八成就在暖阁。柔兮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反正就是哭,变着声调地哭。
最后实在是哭累了,方才睡。
萧彻是没出这间房,实则就睡在了珠帘之外的暖阁。
已经到了第二日,第二日有朝,萧彻本无旷朝之意,但他停歇下来的时候,时辰便已不足,已经赶不回去了,便只好临时让近卫折返,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