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这时长顺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小姐!退婚书!”
柔兮心口顿时一惊,抬起的眸子愣住片刻,而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再抬眼时,兰儿已经跑去接过,将那书文给她盛了上来。
柔兮快速打开,只见其上曰:
【苏府柔兮小姐妆次:
顾门不幸,时运多艰。时章身负家族重任,近日家门连遭变故,恐累及清誉,更忧牵连贵府,思及小姐冰清玉洁之质,实不忍因顾氏之困而误小姐终生。
故虽心如刀割,亦不得不忍痛割舍前盟。自今日起,与小姐解除婚约,各还本道。另附城西别院一处、锦缎十匹,聊表歉意。
愿小姐此后前程似锦,另缔良缘。
顾时章谨拜
永昌三年冬月二十八】
柔兮快速看完,但觉这不是顾时章的笔迹。
她好奇心重,马上去把他往日给她写的信件拿了出来,对比一番,发觉果然不是。
但落款处却印着带着他名字的印章。
想来不是他亲手所书,也是他爹娘谁写的。
柔兮盯着那“城西别院一处、锦缎百匹”几个字,心中暗道:真是财大气粗啊!退婚还赠送宅院布匹。她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拿!
接着她立马放下手中信件,拿起一旁的绣花针,使劲儿闭上眼睛,“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兰儿一惊:“姑娘作甚?”
柔兮道:“话本里听到坏消息时,倘使在绣花,那必然扎手啊!外面,什么情况呀?”
她扎完之后将血滴到了刺绣上,忍着疼,抬头问着。
长顺道:“顾家来人了,正在老爷书房说话。”
柔兮点了点头。她知道了,就是这事呗!
她还得酝酿情绪抹抹眼泪,想来,江如眉与苏明霞等人一定是要笑死了!
她爹没准也会现了原形,还不一定往后给她什么坏脸色看呢!
这几个月,她可是要惨了!
想着,柔兮矫揉造作地哭着,声音出来了,眼泪却迟迟不下,口中娇滴滴地叨念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是,什么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