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从此消弭隐患,福泽绵长。下官职责所在,仅止于观测陈说天象;人间之事,全凭侯爷明断。”
顾云和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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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刚过,顾云和便回到了侯府。
他在书房之中静坐了一个多时辰,而后唤来了手下。
三日,他未动。到了第四日下午,他唤来了顾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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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章一连三日都在烦与那小姑娘之间的事。
他没再见到她。
她同最最开始一样,不再见他。
到了这第四日,他正在房中发愁,父亲的小厮过来唤他。
他没什么犹豫,应下,马上起身去了。
近来家中也有甚多坏事。
一日前,庄园失火,损失了不少钱财,还险些出了人命。
眼下,顾家确是处处不顺。
顾时章很快到了父亲书房。
那庄园失火一事,乃顾云和自己做的局。
他在房中安等,待得儿子到了,唤人奉茶,请他坐下。
顾时章很是有礼,微微弯身:“父亲。”
顾云和应了一声,没急着说此番唤他来的正事,先按惯例与他聊了点别的。
顾时章静听,待问及他时,方恭谨回禀己见。
待得该说的都说完了,已过了半个时辰,顾云和方缓缓地转了话题,终于提起了那事。
他面色凝重,开了口:“时章,今日唤你来,实则还有一件关于你的要事,为父要告知于你。”
顾时章手中端着茶杯,抬头看向父亲:“父亲请讲。”
顾云和没看他,自顾而言:“此事关乎我顾氏满门的荣辱,甚至前程。你二叔之事,已非单纯的风流债。顺藤摸瓜,底下牵扯出的贪弊、结党之嫌,正在朝中发酵。我顾家累世清名,‘道貌岸然’四字,如今已有人窃窃私语,只差一纸檄文,便可钉在门楣之上。朝中暗流涌动,直指我顾家。御史台已握有可动摇我族根基的把柄,此刻我顾家已站在悬崖边缘,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所以,为父想,你和那苏氏女的那门婚事,作罢吧!”
顾时章心口狠狠一颤,手一抖,杯中滚热的茶汤泼洒出来,浇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那灼痛尖锐,却被他心口翻涌的惊涛压了下去。
他猛地抬眼,直视父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荒谬至极,万万未曾想到父亲能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