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得更紧了几分。
“你是故意勾引他的……”
不是问句!
柔兮分明地感到,他话说完之后,那只紧箍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数分,要把她揉入身体里似的。
柔兮登时便有些微微的喘,心里面喊了老天爷!
顾时章难对付,表面上装的好,她以为他上当了,其实他心里明镜一般,什么都知晓。
萧彻与他相比,就更难对付。
天呐!
柔兮有着一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一点秘密没有啦!
经之前被他识破诡计,又被他做局抓个正着一事,柔兮当真是不敢再对他有所隐瞒。
她一个闺房中的姑娘,玩不过他老谋深算,认了便是。
说吧,说吧,都都都,都说吧!
柔兮内里已哭哭啼啼,面上还好,端住了几分,思及此,和盘托出,承认了。
“是,臣女是,是故意的,但不是因为臣女喜欢他,臣女以前没见过他,只,只听说过而已,臣女是为了快些找个好婆家,因为,因为臣女偷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有人跟臣女的父亲提议,让臣女的父亲把臣女献给康亲王,臣女害怕,就,就……”
这是实话,实话确实更容易解释。
萧彻没继续说话,瞧着是信的。
但接着,他抬了她的腿,让她的双腿搭在了他一侧的腿上,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柔兮侧身半躺在他的怀中,顷刻看到了他的脸,呼吸骤急,更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俊脸朝他靠近而来,声音依旧咬的很重:“所以你挑中了他?你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他,是啊,他生的很好看,在京城之中,很是有名!”
柔兮呼吸急促,马上摇头,被吓得声音小之又小,又软又柔:“不是挑中,是恰好遇见。听说过,却也只是听说过,臣女没有很早以前就喜欢他,没,没有喜欢过他。他是生的还成,但,但远不如陛下……”
“是么?”
萧彻语声缓慢,脸上无半分笑模样。
柔兮立马答着:“是,是……”
接着她便见他猛然间朝她亲来,柔兮被动承受,转眼便被他亲的眼泪汪汪,好在并不久,久了她怕极了他让她在这车上侍寝!
萧彻冷冷地道:“今日便先放过你,过几日,朕再找你。”
柔兮如蒙大赦,乖乖地点头。
眼下的她,当然是得过且过,过一天算一天。
那男人松了手,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