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柔兮没有犹豫,马上小狗腿一般,下了车,上了他的车。
她怕顾时章的车在后边,再给他看见,那也太可怕了!
刚一上他的车便有着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
他车中很暖,与她的对比鲜明。
柔兮的马车冬日里不暖,她甚至抱了几个汤婆子。
刚一坐到那男人的对面,马车已经再度跑了起来。
车厢之中只有他二人,气氛诡异。
那男人盯着她,没说话。
柔兮先开了口:“陛下都听见了,臣女按照陛下的吩咐都和他说了,不知道他现在作何感想,会不会写……他……”
“脱衣服是什么意思?”
柔兮话还没说完,他打断了她。
语声沉沉,面色更沉。
柔兮就知道!
她立时心肝乱颤,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就在这时,手腕一紧,被那男人顷身过来扣住,旋即人微一用力,她便被他一下子拽到了怀里。
柔兮背身被他强行摁在身前,他的两腿之间坐下。
他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脖颈,牢牢地缚着她。
声音自柔兮的头上传来:“说!”
虽就一个字,但那男人分明咬的很重。
柔兮一身热汗,一阵子感觉身上烧得慌,一阵子又觉得背脊寒凉,冷飕飕的。
三两下子,柔兮再度认清了他这个人。
他的占有欲太强了!
先不说顾时章是她的未婚夫,那是过去之事,便说,那事和他萧彻有什么关系?
当时她又不认识他。
就算她施媚了,勾搭了她的未婚夫,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跟他有一文钱的关系!
但柔兮不敢不认怂,就是因为清楚他的强势,眼下也更清楚了他对他的占有欲有多强,方才不敢。
她,她哄着他就是。
柔兮决定都说了,怯生生地开口:“臣女和他便是因那事,阴差样错定了亲。彼时臣女和家中主母,姐妹四人去宝华寺上香祈福,臣女一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因为着急换衣,慌乱之下进错了禅房,臣女,臣女没给他看到什么,是背着身子的,欲要换衣,刚脱了外衣而已,只,只露了个肩膀,他就突然进来了,臣女马上就把衣服穿上了,仅此而已。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事,他方才去,去臣女家提亲的……”
萧彻箍住她腰肢的大手微一用力,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