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夹杂着别的什么声音,没有丝毫地避讳,除了本能便是故意,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耳边水声泠泠。柔兮觉得自己也是疯了!
把他勾起来,他一连折腾了四五次方才罢休。若非天色已晚,此处离着皇宫太远,明日他还需要上朝,赶不回去,柔兮觉得他能弄她一天一夜。
终他还算是有良心,给了她一个时辰歇息时间,柔兮小脸哭得花里胡哨的。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事后,方才和她说两句话。
男人一面慢条斯理地系着衣服,一面开口:
“顾时章十一月初回来,你先去和他说退婚,明年二月,朕会接你入宫。”
明年一月原是她与顾时章的婚期。
他要二月方才接她,柔兮倒是欢喜的,毕竟于她而言越晚越好。
中间隔了三个月,这狗皇帝便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还是那个仁君。
如此对他来说最简单。
既能杀人诛心,让顾时章彻底败给他,又不会涉及前朝事。
区区一个她,在他心中当然不值得涉及半分前朝事。
柔兮暗道:你做梦!
十月二十六,还有五日,五日后,狗皇帝,再见!
心里如此想,面上自然并未,柔兮乖得不得了,应声:“臣女知道了。”
他自己煮了茶,陪了她一会儿,等着她缓过来。
柔兮盖着被子,只露个小脑袋,心中不断腹诽,暗暗地骂他。
把她在话本里学过的骂人的话,都骂了那狗皇帝一遍。
什么乌龟王八蛋,无赖,混蛋,龟儿子,统统喊了他。
自然她也只会骂这些。
瞧着天色太晚了,柔兮只得忍着疲乏起来,自己穿衣,清洗,重新洗脸梳头。
他送她回去。
那男人此番出来,没带几个人,所乘马车也不张扬,但即便不张扬却也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所乘之物。
柔兮让他将她送到了曲江池北巷口。
彼时,她吩咐了长顺在距竹里馆一里外的青山池等她,等到申时一刻,她要是没来,事情便如她所愿,成了,那时需要长顺带着兰儿离开清溪别院,去这曲江池北巷口等她。
她反复强调,一定要走,长顺虽然担心她,但更相信她,尤其这些时日为小姐办事,他多少发觉了点什么。
开化坊的那位公公便是第一个不对劲,人好像是……
长顺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