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带着湿漉漉的怯意,颤颤地道:“臣女,也不知什么是喜欢,只知,这十几日来,日日想念陛下,日日心里发慌,有时要把陛下送的玉佩一直带在身上才安心,更是好多个夜里,要手中攥着陛下送的玉佩,想着陛下,才能入睡,还总怕,总怕从前不懂事,惹了陛下不悦,陛下其实心里已经厌倦了臣女,不,不想要臣女了……臣女觉得……”
她说到此,眼波特意轻轻流转,羞涩地避开一瞬,复又柔柔地落回他脸上,与他视线相接:“臣女可能是喜欢陛下的。”
他面无表情,依然十分冷沉,薄唇紧抿,眼睛睨着她。
但柔兮感知得到,就算他不喜欢她,他对她也一定有着一股子占有欲与征服欲。
眼下之言,他一定是爱听的,尤其和顾时章对比。
她趁热打铁,但觉只差一步,便能将这事搪塞过去,于是仰着小脸再度开口,反问了去:“那陛下,喜欢臣女么?”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男人的眼中连一丝,哪怕是半丝细微的变化都没有。
便是连一句普通的喜欢,甚至逢场作戏,他都懒得对她说。
柔兮心中腹诽,骂了他一句,但眼下是什么时候。
真以为她很在意他那一句喜欢么?
谁要他喜欢呢?
柔兮当然毫不在意。
她只想活命,只想圆谎,解决眼下这麻烦。
她什么都未管,也没傻傻地等下去让自己尴尬。瞧着时机已到,喘息着便主动朝着他亲了上去,但她依旧没敢亲他的嘴,软软的唇落到了他的下颚上,便就在那里轻轻的磨,反复地磨,甚至特意装作不经意亲到了他的嘴角,嗓中细声连连,不断地唤着“陛下”二字。
没得一会儿,她便感到腰间一紧,狠狠地一紧,被他箍了住。
那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将她抱了起来,柔兮顺势细臂便缠住了他的脖颈,这才敢大着胆子亲他,与他亲了一路。
他单臂抱着她,到了床榻边将她甩了上去。
柔兮刚从他身上下来,便爬了起来,转而便有香香软软地贴了过去,跪在床榻上,纤纤玉手,麻利地解着他的腰封,喘息连连:“陛下早点接臣女入宫,早点。”
她三两下子便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拽下那最后一层粉嫩的肚兜,那男人昂藏的身躯便欺身压了下来。她两条纤细白嫩的退紧紧盘在了他的腰间,口中如同小猫一般,亦如适才,不住地唤着“陛下”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