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窟深处,寒气依旧刺骨。苏柔在顶级丹药的滋养下,气息终于彻底平稳下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眉宇间那缠绕的死气淡去不少,虽然依旧虚弱,但总算脱离了鬼门关。张长老捧着那枚暗金色的《金蝉蜕壳毒解篇》玉简,如获至宝,带着另外两位长老在一旁低声研讨,枯槁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丝红晕。
洞窟角落,凌绝盘膝而坐,双目微阖。混沌玉髓金丹缓缓旋转,吸收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也汲取着身下玄冰玉床散逸的寒气。苍白的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红润,之前因吞噬剧毒和业火焚毒带来的消耗与暗伤,在混沌金丹强大的创生之力下飞速愈合。体表偶尔流转过一丝玉质的光华,比之前更加莹润内敛。
石浩坐在他对面,仅存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柄沉重的玄铁断刀,刀身布满缺口和暗沉的血迹。他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不时扫过洞口,里面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急不可待的焦灼。在他身后,靠着冰冷的石壁,还盘坐着三个形容枯槁的汉子。他们脸色青灰,气息不稳,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的手臂缠绕着渗血的绷带,有的腿上敷着乌黑的药膏,眼神疲惫却同样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正是石浩召集来的,百炼峰硕果仅存、还能勉强提得起刀的内门弟子。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只有洞内寒气流动的细微声响和长老们低低的研讨声。
终于,凌绝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深邃如渊,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冰封般的沉静与内敛的锋芒。
“如何?”石浩立刻问道,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绷紧的弓弦。
“无碍。”凌绝言简意赅,目光扫过石浩和他身后的三个同门,“诸位师兄?”
“死不了!”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瓮声瓮气地低吼,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旁边的同伴按住。他叫赵莽,脾气最是火爆。“只要能剁了那群天都府的狗崽子,老子爬也要爬去!”
“对!凌师兄,你就下令吧!”另外两人也低声道,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凌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伸手入怀,取出了那个从无面人处得来的黑色储物袋。心念微动,几样东西被混沌之力托着,悬浮在众人面前。
首先是一叠散发着陈旧气息、材质各异的兽皮卷轴和玉简。凌绝指尖一点混沌星芒划过,卷轴和玉简上的禁制如同冰雪消融。神念扫过,一股股或阴冷、或诡谲、或暴戾的气息弥漫开来。
《影蛇遁空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