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窟深处,玄冰玉床散发的寒气驱不散弥漫的沉重。铁战首座躺在玉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胸膛的起伏已趋于平稳,体内那毁天灭地的轰鸣早已平息,只是气息微弱得如同沉睡。几位长老围在床边,神色疲惫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目光不时担忧地望向洞口。
石浩守在洞口,仅存的右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外面深沉的夜色,仿佛要将那黑暗看穿。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滚油煎熬着他的心。凌绝孤身潜入龙潭虎穴,对手是阴狠狡诈的天都府和万毒窟!纵使他展现过不可思议的力量,石浩又如何能不忧心如焚?
突然!
洞口处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荡漾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石浩瞳孔猛地一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下一刻,凌绝的身影背负着一个人,如同从水幕中跨出般,无声无息地凝实在洞窟之内。他脸色有些苍白,气息略显急促,显然此行消耗不小。而他背上那个瘦弱的身影,更是让石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柔?!”石浩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踉跄着扑过去。
几位长老也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惊愕与关切。
凌绝小心地将背上的苏柔放下,让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旁。苏柔双目紧闭,脸色青黑,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毒气。
“苏柔师弟!你怎么样?!”石浩单膝跪地,仅存的右手颤抖着想去触碰苏柔冰凉的脸颊,却又怕惊扰到他。
“剧毒入骨,侵蚀神魂本源,生机将绝。”凌绝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快速探了探苏柔的腕脉,眉头紧锁,“比师尊当时的情况更麻烦。蚀心腐骨散的变种,还混杂了万毒窟的‘牵机引’和‘腐魂瘴’!几种剧毒在她体内形成了共生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驱除任何一种,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瞬间要了她的命!”
几位长老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知道这几种毒物的歹毒。“牵机引”如同附骨之疽,深入骨髓经络;“腐魂瘴”专蚀神魂,令人神智浑噩、生机流逝。更可怕的是共生状态,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
“凌师侄…这…这可如何是好?”张长老声音发颤,连称呼都变了。铁战首座的伤势已是他们认知的极限,苏柔的情况更是闻所未闻的凶险。
石浩急得双目赤红,如同困兽:“师弟!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太上长老传你的手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