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健壮成长,能为峰内提供源源不断的火元精血炼制锻骨丹,支撑宗门弟子的修行,他心里便觉得踏实,这份苦便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就在王魁转身,准备去提第二桶地龙膏的刹那,一道瘦长如同鬼魅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谷口上方一块突出的、被浓重硫磺烟雾笼罩的赤岩顶端。正是鬼鸠。他穿着一身与灼热岩石颜色几乎完全一致的暗红劲装,与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惨白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冰冷、如同万载寒潭般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睛,像潜伏在暗影里的毒蛇,正无声地吐着信子。他周身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若非刻意搜寻,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鬼鸠那双冰冷的蛇瞳缓缓扫过下方正在进食的三头庞然巨兽,最终精准地落定在王魁刚刚拖曳而来、尚未倾倒的第二桶地龙膏上。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苍白得如同久埋地下的枯骨,毫无一丝血色,唯有指甲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诡异幽蓝。在他毫无温度的掌心,静静躺着一小撮近乎透明的细微颗粒,如同最纯净的水晶研磨成的粉末——跗骨阴瘟散。
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没有泄露出半点灵力波动。那一小撮致命的毒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精准托举着,均匀而细密地飘洒而下,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那桶刚刚被王魁倾倒出来、还在冒着腾腾滚烫热气的粘稠地龙膏之中。
粉末遇热即化,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颜色、气味上的蛛丝马迹,完美地融入了那散发着硫磺与矿石气息的暗红粘稠之中。
“吼?” 离得最近、正在舔食第一摊地龙膏的那头火鳞地龙,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布满鳞片的脖颈肌肉瞬间绷紧。它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死死盯向鬼鸠藏身的那片岩壁上方,鼻孔急剧翕张,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似乎在粘稠灼热的硫磺气息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冰冷而陌生的异样气息,让它鳞片下的肌肉本能地抽紧。
鬼鸠冰冷的蛇瞳骤然收缩,如同被针尖刺到。他整个身体如同瞬间失去了骨头的支撑,化为一抹真正的阴影,向后诡异地一缩,彻底隐没在浓得化不开的硫磺烟雾和嶙峋怪石投下的深邃黑暗之中,连同那丝微弱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方的地龙疑惑地转动着巨大的头颅,警惕地扫视了数圈,竖瞳中的暴躁和不安清晰可见。但很快,面前食槽里散发着极致诱惑气息的地龙膏重新攫取了它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旁边那桶新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