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沿粗糙,硌着嘴唇。浓烈到刺鼻的酒气冲入鼻腔,带着一股蛮横的灼烧感。
他闭上眼,仰起头。
一股滚烫、辛辣、如同液态火焰般的洪流,猛地灌入喉咙!那滋味霸道绝伦,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从喉咙一直扎进胃里,所过之处,一片燎原般的灼痛!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将这入侵的“劫火”呕吐出去。但凌绝的喉结只是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将那翻腾的灼热和不适感强压了下去!
“咕咚!咕咚!” 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清晰的声音。辛辣的液体带着蛮横的力量冲刷而下,点燃了食道,点燃了胃袋,一股灼热的气浪猛地从胃里反冲上来,直冲头顶!
“咳咳!” 凌绝猛地放下碗,碗底重重磕在石桌上。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那霸道的酒气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胃里仿佛有一团地火在燃烧、翻腾,烧得他五脏六腑都似乎蜷缩起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从他口鼻中喷出,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好!”
“痛快!”
“哈哈哈!好小子!有种!”
孙烈的大笑声炸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灼人的热意和巨大的力量,重重地拍在凌绝的后背上!这一下力道十足,拍得凌绝气血翻涌,差点把刚压下去的酒气又给拍出来。
“小师弟厉害!”林小满也拍着手,圆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第一次喝‘熔岩烧’就能喝这么大一口!比我强多啦!快,尝尝我的火枣酿压一压!”她不由分说地拿起自己带来的小坛子,就往凌绝刚放下的空碗里倒。淡红色的酒液流淌出来,带着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瞬间冲淡了空气中浓烈的辛辣。
苏柔适时地递过来一块烤得焦香的岩蜥腿肉:“凌师弟,快吃点东西垫垫,空腹饮此烈酒,伤胃。”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
赵铁柱则把那个装着沁骨泉水的兽皮水囊塞到凌绝手边:“师弟,水!”
凌绝只觉得后背被孙烈拍得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辛辣感挥之不去。他有些狼狈地接过苏柔递来的肉,咬了一口。肉烤得很透,外焦里嫩,油脂的香气混合着某种奇特的香料味,勉强压下了胃里的灼烧感。又接过林小满倒的“火枣酿”,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清甜微酸、带着浓郁火枣香气的液体滑入喉咙,果然将那霸道的灼烧感缓解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到孙烈咧着大嘴,一脸“我看好你”的得意;林小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快夸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