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黑、此刻正咧着大嘴笑的脸,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还举在半空,作势欲拍。旁边是踮着脚尖、探着脑袋往里张望的林小满,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好奇,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陶土坛子。苏柔站在稍后一步,青布袍在热风中微动,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手里托着几个油纸包。后面还跟着身形敦实的赵铁柱,憨厚地笑着,怀里抱着一堆粗陶大碗,以及沉默如铁、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陈墨。
“哈哈!可算开了!”孙烈见门打开,也不等凌绝完全让开,蒲扇般的大手一伸,直接推着门扇彻底洞开,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灼热的、混合着汗水和铁屑的气息,硬是挤了进来,石室瞬间显得狭小了许多。“来来来,别杵门口,地方小,都进来挤挤!”
林小满像只灵巧的雀儿,紧跟着孙烈就钻了进来,好奇地四下打量,嘴里啧啧有声:“哎呀,小师弟你这屋子也太素了!就一张石头床一张石头桌子?赶明儿师姐给你弄点‘火绒藤’编个垫子铺上,保准暖和又软和!”
苏柔、赵铁柱和陈墨也鱼贯而入。赵铁柱憨厚地笑着,把怀里抱着的几个粗陶大碗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墨依旧沉默,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石室的角落和墙壁,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凌绝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熔炉温度的热闹挤到了石室一角,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冰冷和警惕,这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鲜活热力,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近乎窒息的冲击。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嘿,发什么愣啊!”孙烈的大嗓门再次响起,他几步走到石桌前,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同样粗犷的陶土坛子,“砰”地一声重重墩在石桌中央。那坛子口用泥封着,一股浓烈、辛辣、带着奇异谷物焦香的酒气,瞬间从坛口泥封的缝隙里弥漫出来,霸道地冲散了石室内原本的岩石尘土味。
“瞅瞅!好东西!”孙烈得意地拍着坛身,震得桌上的碗都跟着跳了一下,“咱百炼峰自家地火边上烤出来的‘熔岩烧’!十年陈!老四后山寒潭里捞出来的沁骨泉兑着喝,一冷一热,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他一边说,一边用粗大的手指抠开封泥,一股更加浓烈、仿佛带着火星子的酒气轰然炸开,弥漫了整个石室。
“对对对!小师弟快尝尝!”林小满兴奋地拍手,把手里那个小一点的坛子也放到桌上,“我这坛是‘火枣酿’,甜丝丝的,最适合你刚来!”她动作麻利地抄起桌上的粗陶碗,不由分说就往凌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