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逞强,尤其不能做剧烈的动作。
剧烈动作这几个字总让人有些想偏,范依依看着护士离去,然后挑了挑眼看着他,“难不成她以为你这个样子还能做那种运动?”
“……”这是红果果的鄙视他吗?
“咳,你要不要喝水?”不能与他深邃的眼神对视,范依依转移话题,“我给你倒杯水哦。”
“景夏他是怎么说的?”司徒景凉抓着问题不放的继续问。
还问啊?
“景凉,人家不想说~”她抓着他的手,“嗯?可不可以?”
这是撒骄?
他无奈的看着她,“好吧,那我要喝水。”
“我去给你倒。”不要再问就好了,再问了把司徒景夏卖了,那男人以后找她算帐的话怎么办?
司徒景彦是算着时间才回到病房的。
病房里,范依依与司徒景凉聊着天,气氛很好。
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紧张的气氛,吵架什么的就更加不存在了。
景彦走进来,看着范依依,抱歉的说,“上次桐语那样很抱歉。”
范依依笑了笑,“已经过去了。”
他是司徒桐语的哥哥,又不是她本人,而且,他本人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什么。
“哥。”司徒景彦欲言又止。
“说吧,依依可以知道。”他不再打算隐瞒她什么。
“大伯母知道了。”司徒景彦脸色并不好看,“她去了泰国。”
“……”范依依听到这话,有些呆住,司徒景凉瞒了她,也瞒了他的母亲?不过也是,他受重伤,总不能到处都吆喝让大家知道。
只是去了泰国?
“她……打了我妈妈。”司徒景彦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沉重。
“……”司徒景凉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他接到了他妹妹的电话。
电话里,他妹妹质问他,他该做什么选择。
自己的妈妈被人打了,身为儿子的该做怎么样的选择。
而江岚这样做,发泄怒火其实没有错,但是,她不能把火气撒在他妈妈的身上,更重要的是,他爸爸会很生气,这样两家就更加的没有回转余地了。
谁都知道,他妈妈与他爸爸的感情,你可以打骂他爸爸,因为他的确有错,甚至卑鄙,你也可以说他没有人性,阴险。
但是,谁都不能否认,他爱他的妻子。
对司徒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