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知道怎么解结,也知道怎么脱裤子,我只是……有点挺尴尬的。”有别人在嘛。
当然,她也不是第一脱他的裤子,不过,没有外人啊?
“咝。”因为她的分神,她碰到他的伤口位置,司徒景凉冷冷的抽气一声。
范依依不敢再说话分神,“别撩我说话,不然疼的还是你。”
她认真的,小心的,将他的染了血的裤子脱下来。
伤口是真的完全的蹦开了,蹦带全是湿的,被血染湿的。
范依依感觉有一些头晕,“出了好多血,你真的没有事吗?”她抬起头看向司徒景凉。
“有些晕。”他老实的交待。
当护士解开血色的蹦带时,范依依觉得自己都疼。
司徒景凉喊住她,“别看。”
“很疼吧?”她也不想看,可是她的视线离不开啊,看着那血迹斑斑的样子,想到司徒景凉所说的,她竟然一阵后怕。
如果,如果子弹再正一点……
如果,如果当时流血过多,他死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眼眶里就红红的,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啪啦啦的掉落下来。
司徒景凉看着她,心疼了,“怎么了?叫你不要看了,乖,过来。”
范依依擦掉眼泪,“我,我只是觉得这样挺疼的。”她才不想对他说,她想到他要是这样就死了,她有多难过。
司徒景凉无语,抓着她的手,看着她,“咱们不看伤口好吗?我们来聊聊天。”
“聊什么?”她也希望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所以十分合作的点头,“嗯?”
“你自己知道我在医院的?”他问。
“……”范依依答应司徒景夏不说的,不过……
她觉得她不能骗司徒景凉吧?尤其当她还想着找借口的时候,听到司徒景凉这样说,“我们以后都不欺瞒对方,嗯?”
“什么都不可以吗?”她问。
“什么都不可以,可以不想说,但是不能欺骗。”
这样的约法三章啊,范依依望着他,“景夏来法国了,表现得怪怪的,然后我聪明呀,我看出来了,逼问他的。”
嗯,这样说的话,就与司徒景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是,你最聪明。”司徒景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只是这样?”当他是小孩子好哄么?
还问?
护士已经换好药了,特别的说明让司徒景凉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