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火炮的实心弹,无法在半里开外的距离破开盾车,更别提那些葡萄弹了。
明军虽然号称有数百门火炮,但其中大部分都是几十斤的百子炮和佛朗机炮,前者就是重型霰弹枪,而后者的实心弹则不过七八两重量罢了,也就是大号铅弹。
明军的这种小炮,如果用来配合车营对付蒙古骑兵则无往不利,但用来对付早有准备的汉军步卒,那就受限许多了。
“进!”
随着炮击结束,汉军这边除了少量倒霉的民夫被击中并抬走外,整体并未出现什么较大的死伤。
所以在汉军将领拔高声音吩咐过后,大军继续在张显贵的指挥下向成都城墙靠近。
明军的将领见状,只能催促着炮手继续放炮。
一刻钟的时间内,炮手连续放炮三轮,但仍旧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直到汉军逼近城外的护城河,民夫们才在盾车和汉军的掩护下开始用沙袋从锦江取土填出桥基,为架设渡桥做准备。
“放!”
“嘭嘭嘭——”
随着汉军脱离盾车的范围,加上距离拉近到了四十余步,明军的小炮终于见效。
汉军的长牌被击穿,后方的长牌手中弹倒下,但很快有新的长牌手开始掩护民夫。
民夫们的动作也很快,趁着明军火炮装填弹药迅速填出一条丈许宽,两丈长的陆桥。
眼看着城外的汉军与民夫不断铺设陆桥,明军的将领只能不断催促。
“放炮!快!”
“不要慌乱!”
在明军将领着急的时候,穿着甲胄与文武袍的傅宗龙策马登上了城墙,并在城楼前翻身下马。
“不要着急,等他们铺设到中间再放炮。”
“如今他们躲在盾车背后,即便能放炮杀伤不少人,但我军的火炮也会过热。”
“倘若火炮炸膛,那便得不偿失了。”
“末将遵命!”眼见傅宗龙到来,将领松了口气,而傅宗龙也继续指挥道:
“用拧干的湿布来擦拭炮身,防止过热后炸膛!”
“填充药子时,勿要填充过多!”
在被汉军利用火炮压着打了多场仗后,傅宗龙也是恶补了不少关于火炮的知识。
其实对于这些处理火炮的手段,中晚明以来从戚继光到茅元仪,从将领到大臣都书写了不少。
无奈在于,能沉下心来研究这些器械的将领不多,更别提文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