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步兵打,死了就说骑兵全军覆没。
总之,随着蒙古势力衰弱,明朝无法通过外部大量采买马匹后,内部的这些军门就开始哄抬物价了。
如孙传庭也曾想过在秦兵中操训一支得力骑兵,但三边四镇的马场,早已将军马要价提高到了二十七八两,就连普通的挽马也要十二三两。
这种情况下,孙传庭麾下的秦兵自然陷入了骡马不足的情况。
孙传庭在陕西操训秦兵四万,其中一万留在西安,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秦兵机动不足,留在西安才能稳住关中局势。
“秋收过后,本督会尽可能采买军马与骡马,补全军中骑兵与骡马的。”
孙传庭沉声说着,而祖大弼听后则卖乖道:“督师误会了,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无碍,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孙传庭平静脸色回应,心里则是盘算起了大军何时抵达汉中,而汉中钱粮又是否能支撑大军到秋收?
思绪间,前方快马疾驰而来,激起扬尘一片。
待到快马来到孙传庭等人跟前,众人这才看到骑手满脸大汗、神色焦急的模样。
“督师,延安、西安传来急报,境内饥民有患疙瘩瘟者,凡染病者,手脚生出疙瘩,头晕目眩,呕吐烂肉如西瓜腐败……短则二三日,长则七八日,全家即死!”
“你说什么?!”
祖大弼等人听到瘟疫二字,连忙勒马严肃看向传令的快马,而那快马则重复了急报的内容。
祖大弼与孙显祖、牛成虎等人闻言脸色皆变,纷纷下意识看向孙传庭。
孙传庭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仍旧保持着冷静。
“陆布政使是如何处理的?”
孙传庭沉声询问,而快马则是禀报道:“陆使君下令延安、西安、榆林、汉中、兴安境内各县乡里封村闭户,凡染疙瘩瘟者,尽数关入庐舍之中,死即烧庐焚毁。”
“此外,自北向南迁徙汉中者尽数停下……”
快马还在详细禀报着陕西布政司对于此次瘟疫的应对办法,而孙传庭则是脸色愈发阴沉。
陆之褀既然将汉中、兴安也划入了防范瘟疫的府州县内,那说明染上瘟疫的恐怕是正在被迁徙的流民。
这些流民大部分都是被李自成裹挟的普通百姓,而自己刚刚率军与李自成交战,那自己麾下的兵马里是否也有染上了疙瘩瘟的人?
想到此处,孙传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侧目看向了旁边的祖大弼等人,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