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降了……”
眼看四周开始出现投降声,秦佐明也放下了手中的白杆大枪,随后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雁翎刀。
“将军!”
“将军不可啊!”
两旁护卫秦佐明的白杆兵见状,当即制止住了他要自刎的举动。
与此同时,冲阵的精骑眼见白杆兵投降,当即朝着大纛处冲来。
在秦佐明被白杆兵拦下的时候,马背上的精骑直接跃下,将秦佐明扑倒在地。
“哈哈!你是老子的了!”
“压住他!别让他自杀了!”
“这厮就是秦良玉吧?”
“秦良玉不是女的吗?”
“说甚浑话!”
这些朵甘出身的汉军精骑连汉话都说不利索,只知道站在大纛下的就是将领,连秦良玉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他们三五人压住秦佐明,动作熟练的将秦佐明绑好后,这才分心看向四周。
只见四周已经丢下兵器的白杆兵面色复杂的看向他们,而他们则是咧嘴道:“弃兵投降者不杀!”
这是他们说的最熟练的汉话,而四周的白杆兵闻言也纷纷垂下了头。
紧接着,大批汉军步卒开始驱赶着他们向北撤离,避免再度遭遇明军水师的火炮。
此时,秦良玉刚被家丁们架着渡江来到南岸,回头望去,只见北岸的战事已经结束,这令她老泪纵横。
“佐哥儿……”
秦良玉哭着,不由得向四周看去。
只见上万大军只剩三四千人尚在,余下不是阵殁,便是被俘。
想到皇帝与傅宗龙对自己的信任,再想到秦佐明那战死沙场的生父,自己的弟弟秦民屏。
秦良玉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瘫倒在了两名家丁的面前。
“老太保!”
“快去传大夫!”
秦良玉晕倒于南岸,而她麾下的白杆兵及溪峒铁甲兵非死即伤,但更多的还是被汉军俘虏。
“结束了。”
北岸的汉军大纛下,眼看着白杆兵投降,并被汉军驱赶着向北而来,刘峻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陈锦义闻言,当即看向刘峻并作揖道:“末将恭贺总镇大捷于中梁山,此役过后,东川十余县尽属我军!”
“末将恭贺总镇!”王唄也有样学样,连忙作揖。
刘峻闻言嘴角轻挑,但很快又压了下来:“别忘了,北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