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清楚,此役结束后,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在江上用炮,杀伤汉军的战果写在军报上,呈给傅宗龙乃至朝廷。
侯氏的祖地是保不住了,但他可以获取更大的官职,在川南寻找一处比南溪更适合侯氏族人繁衍的地方。
这般想着,侯采的催促声不由得再快了几分,而北边的刘峻等人也听到了那清脆的小炮放炮声。
“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传令下去,速速攻破白杆兵阵脚!”
刘峻沉下脸色催促,而旁边的旗兵也当即挥舞令旗,将军令传到了前方。
这种情况下,汉军的精骑开始不断以骑射面突来袭扰结阵自保的白杆兵。
正面强攻的汉军将士也开始分出两支偏师,配合两翼的汉军精骑来强攻白杆兵两翼。
本就疲惫不堪的白杆兵们渐渐无力,而汉军这边却愈战愈勇。
眼看着白杆兵的左右两翼被己方步卒缠住,汉军精骑当即重整队伍,等待起了发起冲击的机会。
“放!”
“嘭嘭嘭——”
明军的炮声仍旧在继续,可随着汉军精骑从后军方向撤回,这轮葡萄弹则是横扫了白杆兵的后军。
“停下!停下!”
侯采眼见己方竟然放炮击中了白杆兵的后军,顿时脸色大变。
只是在他下令停下的时候,聚集起来的汉军精骑则快速抓住了这个机会。
“杀!!”
“嗡隆隆——”
两千精骑从左右两翼朝后军发起冲击,而被葡萄弹横扫的白杆军后军则还在补位中。
不等他们稳住阵脚,两千精骑便汇聚为洪流,狠狠地撞入了后军。
长枪刺穿战马身上的棉甲,刺入了战马体内,使得马匹哀鸣。
马背上的骑士被甩飞,但阻挡铁骑洪流的白杆兵也纷纷被撞到,接着被马蹄践踏倒下。
正面与两翼的汉军步卒见状,趁势咬牙强攻,同时嘴里喊起了招降的口号。
“降者不杀!弃兵投降者不杀!”
白杆兵的阵型已经彻底变乱,而汉军的阵型却仍旧稳若泰山。
望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汉军,秦佐明及被包围的白杆兵心生绝望。
当面前与身边倒下的同袍越来越多,饶是从武陵山区走出,常年被秦良玉灌输忠贞死战的白杆兵也不由得开始动摇起来。
最终,兵器跌落地上的声音慢慢响起,紧接着汇聚成群。
“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