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制作甲胄军械来攻打汉地。
番人也防备着汉人,不敢卖太多军马给汉人,生怕汉人骑兵多了之后抢夺草场。
按理来说,这种偏见不是你愿意卖铁,我愿意卖马就能解决的,毕竟人与人哪有那么开诚布公。
“定然是朵甘发生了变故,不然刘峻如何获得如此多马匹?”
秦良玉冷静下来,重新开口并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唯有生死存亡的变故,才能教朵甘、青海那些顽固的番人和胡人松开军马口子。
只是汉人势力向来重中原而轻视西番乃至青虏,根本没有多少人会舍得打探青虏和西番的消息。
刘峻能抓住这种机会,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这令秦良玉佩服的同时,又不由得感到了失落。
她佩服刘峻把握机会的手段,但却失落这种人才不属于大明,反而是大明朝的敌人。
在她这般想着的同时,平原上的战事也渐渐告熄。
遭到侧击而被分割的明军,经过断尾逃生而撤回到了放牛坪的山下,并被马万年接应撤到了山腰。
一刻钟后,马万年带着秦佐明返回了放牛坪的营寨,而秦佐明在见到秦良玉的时候便立马跪了下来。
“老太保,末将损兵折将,请军法处置!”
秦佐明把头低得很低,可秦良玉却没有时间怪罪他,而是直接询问道:“告诉老身,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秦佐明应下,接着便回禀道:“五刻钟前,北边打虎峡有塘骑来禀,说是打虎峡遇袭,两千贼兵强攻打虎峡。”
“四刻钟前,您下令末将前往白市驿防备贼兵,末将旋即带兵下山,整顿好山下的七千土兵后,正欲朝着白市驿赶去,便见寨坪山北寨燃起了火光,接着传来爆炸声。”
“末将察觉不对,当即带兵准备走南门去驰援寨坪山的将士。”
“大军行进时,外围塘骑的木哨声刚刚吹响,我军不久后便遭到了贼军骑兵的突袭。”
“他们大多穿着明盔明甲,马身上还有棉马甲抵御箭矢。”
“我军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展开偏厢车,便被贼兵精骑一分为二。”
“末将本欲救援友军,然我军将士多皮甲、漆甲,而贼军精骑骑射甚利。”
“末将不得已,只能断腕撤军,依靠偏厢车,撤回放牛坪下……”
秦佐明将大致的情况说出,秦良玉的脸色则随着情况深入后变得愈发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