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几名千总连忙应下,随后将为数不多的塘骑也尽数派出。
秦良玉见状,目光立马回到了夜幕下的平原战场上。
只见长龙般的行军队伍被截成两段,而南边的明军显然已经反应了过来,开始渐渐收缩并结圆阵自保。
相比较南边的大股明军,被截断的北部明军则是仍旧散乱。
号角声与木哨声在夜幕下不断作响,北部明军的火光也越来越弱。
眼见事不可为,南部结阵的明军开始缓慢向着放牛坪移动而来,秦良玉察觉后,立马看向马万年:“你亲自率白杆兵去接应他们,询问他们发生了何事!”
“是!”马万年连忙点齐兵马,拉着疲惫不堪的白杆兵开始走下放牛坪,试图在山下接应撤回的明军。
与此同时,前番最早放出的塘骑也疾驰着返回了放牛坪,并被带到了秦良玉的面前。
此时这队塘骑可谓狼狈,身上足足插了十数支箭矢,但好在并未射穿甲胄。
“怎么回事?”
见到这队塘骑被带来,秦良玉当即就询问起来。
此队塘骑的队长闻言,连忙急色汇报道:“老太保,是贼兵的骑兵!”
“骑兵?”听到这话,秦良玉脸色骤变,随后看向了角落站着的王之纶。
“王参将,戌时的时候,你不是还禀报说贼兵精骑就在关外吗?”
王之纶也不知道事情怎么闹到了自己头上,连忙说道:“老太保,末将确实是如实禀报,贼兵两千精骑皆在关外山下。”
“哪怕到了外关墙失守前,末将也亲眼见到了他们的身影,不信的话,老太保可以任意询问我麾下将士!”
王之纶的样子不似作假,秦良玉闻言便猜到了汉军不止两千精骑。
毕竟从二郎关外到北边的金银沟足有二十里,且金银沟守兵并未派出塘骑来禀。
若是如此,那攻打寨坪山的,便只能是攻打打虎峡的那两千贼兵。
如此说来,那两千贼兵并非是步卒,而是精骑。
秦良玉想通后,手不由得砸在了旁边的箭楼上,她气愤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过,汉军的骑兵始终在增长的事情。
“贼兵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精骑?”
王之纶忍不住开口,毕竟他很清楚松潘、茂州乃至朵甘等处的那些势力有多么难相处。
汉人防备着番人,不敢卖太多铁料给他们,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