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子话已经带到,你们若是敢私藏粮食,那就等着官兵来教训吧!”
众乡民闻言,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近几十年来,大明朝廷的规矩越来越败坏,明军的举动也越来越大胆。
若是真的引来明军,那他们这里定然讨不得好。
这般想着,里正只能苦着脸道:“不知……城中的粟麦豆子,作价几何?”
“每石粟麦豆子都是六钱五分银子。”衙役似乎在心里已经说过很多遍,几乎没有休息便说出了答案,而这价格也引来了乡民们的哗然。
“六钱五分?!”
“外面打仗前都涨到七钱二分了,现在不应该更高吗?”
“六钱五分,这怎么卖啊……”
“就是就是!这价钱没法卖!”
“衙门不能这样啊!”
乡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两名衙役见他们竟然敢抱怨,当即便把手按在刀柄上,拔高声音道:“谁在乱嚼舌根!”
见衙役拔高声音质问,乡民们的声音渐渐小了。
瞧着他们不敢大声说话,衙役心中又多了几分勇气,不由得嘲讽道:“你们若是不想卖,那事后可就怪不得军爷来讨了!”
“是极是极,大人放心,过几日收了粮食,我们定不会藏私,定会卖往衙门的。”
四周乡民闻言安静下来,里正则是对这两名衙役说了不少好话。
好话说完后,里正不等二人开口,当即便朝着人群中的某名少年人说道:“大郎,你带着二郎、三郎他们回院子里,将鸡蛋和家里的那块熏肉料理清楚,大人们还未吃饭呢。”
“熏肉?”两名衙役听到有熏肉吃,不由得双眼放光,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少年人。
少年人长得高高瘦瘦,面对两名衙役看来的目光也不回避,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只是两名衙役并未将他放在眼里,而里正也连忙走上来驱赶他:“快去快去,大人们想来早就饿了,你也早些准备。”
在里正的驱赶下,少年人带着两名更小的少年离开了人群,往不远处的土坯院子走去。
瞧着少年人走远,个子稍高的那衙役也连忙将手从刀柄抬起,插在腰间的革带上,对四周叫嚷道:“你们也别怪衙门心狠。”
“二郎关那边三万大军等着吃粮,征不到粮食,我们这些跑腿的也得挨板子。”
“再说,官军若是征不到粮食,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