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杀声继续作响,而在喊杀声作响的时候,二郎关内的王之纶也接到了马万春的消息。
他没有当着马万春的面发作,而是等马万春走后才起身骂道:“狗攮的,不过是群乱认祖宗的杂种,现在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将军,您……”副将想要阻拦,王之纶却瞪眼道:“怎么?你也要对老子指手画脚?”
“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眼下秦良玉手握重兵,我等身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副将连忙改换口风,同时直呼秦良玉大名,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立场。
见他识趣,王之纶这才收敛对他的怒火,接着骂道:“老子带兵三千守着二郎关,我就不信傅宗龙会不给老子饷银。”
“惹急了老子,老子就投刘峻去!”
王之纶敢于这么说,也是因为他知道傅宗龙在潼川被个区区曹豹给挡住了。
了解事情经过后,他顿时觉得傅宗龙与刘汉儒也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善于指手画脚罢了。
如今西川那边三万多兵马只有近半是老卒,余下的不是新卒就是被招降的流贼。
傅宗龙连齐蹇、曹豹都收拾不了,拿什么来收拾自己?
秦良玉虽然厉害,但二郎关距离巴县不过三十余里,自己率领三千精兵守城,挡住她两三日绰绰有余。
逼急了他,他真的带二郎关投降刘峻,那接下来的战场就不是巴县,而是璧山、永川或荣昌了。
傅宗龙只要不傻,该给的军饷还是得给。
至于拿了军饷后,他王之纶是杀敌还是据守,这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带着这种想法,王之纶忍住脾气,提笔写下了索要军饷的急报,随后派出快马前往了潼川。
做完这些后,王之纶便安心等待了起来。
在他安心等待的同时,他所认为可以倚靠的刘峻,此刻则与朱轸等人走出了巴县城池,来到了大茅峡。
“这大茅峡倒是险峻,不过若是官军自上游放火船南下,仅凭两座炮台,恐怕挡不住他们。”
大茅峡北岸,刘峻站在炮台内,通过炮口看向外面的长江水道与两侧拔高的崖壁,轻声提醒起来。
站在他身后的呼九思闻言,当即作揖道:“总镇的担心,我等也想过,所以这江水下面已经布置了三条铁索。”
“若是傅宗龙真的想利用水师突破,水下的那三根铁索定会教他明白,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刘峻闻言,不由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