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纠结,但很快她便定了心神:“贼兵前番不过数千精锐南下,如今便是招兵买马,所操训的将士也不过才训练了四个月。”
“区区四个月,又能训练出何等兵马?”
“他们若是真的敢攻打巴东九县,老身也不妨出兵试探巴县虚实。”
秦良玉不想出兵,但如果汉军攻打巴东九县,她就算不想出兵也得出兵了。
“是。”马万年点点头,接着便作揖道:“祖母,您也该回帐用饭了。”
“嗯,走吧。”秦良玉点头应下,转身走下校台。
不多时,随着她返回牙帐,帐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四菜一汤的配置,对于她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也算节俭了。
只是她方才坐下,马万春的身影便走入了帐内。
“何事?”
秦良玉看向他,马万春则作揖道:“祖母,王之纶向咱们索饷。”
“他哪里还有脸索饷?!”听到马万春的话,马万年顿时暴怒。
“巴县易守难攻,固若金汤,是他为了保全实力才丢失。”
“若非他怯战,东川局势也不会如此糜烂。”
“他现在还有脸来索饷,当真是因为我等好欺负吗?”
马万年说罢,目光看向秦良玉:“祖母,我现在就去砍了这厮的狗头!”
“站住。”秦良玉喝止住了他,并质问道:“你若杀了他,置此处三万大军于何地?”
“若是御史弹劾,朝廷是否会以为我等有异心?”
“你别忘了,如今东川乃至南边的贵州,唯有我们与水西的安坤尚有重兵。”
秦良玉道出眼下明廷在西南的虚弱,马万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不忿地收回了手中腰刀。
“他要索饷,便让他急报傅督师,何必与他争辩?”
秦良玉对马万年安抚着,同时对马万春吩咐道:“告诉王之纶,他不在老身所辖之列,令他自己派快马询问傅督师军饷之事。”
“是。”马万春应下,随后便走出了牙帐。
在他离开后,秦良玉见马万年仍旧忿忿不平,心里不免叹了口气。
自大兄阵殁浑河后,秦马两氏的子弟是越来越不行了。
“去用饭吧,稍后还得继续操练将士,少不了用力的时候。”
“是。”
秦良玉吩咐着,马万年也闷声应下后走出牙帐。
一个时辰后,八处营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