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崇祯十年四月初,在北方大旱愈演愈烈的时候,身处合州的刘峻则站在了合州城外的校场上,满意地扫视着场上的汉军将士。
以两千四百老卒为骨干所组建的遵义营摆在面前,虽说其中有一千六百多名新卒,但三个多月的操练,已经使得他们能很好配合老卒们操练。
只要操练没有问题,等他们慢慢装备甲胄,这支兵马便可以拉出去和明军真刀真枪打一仗了。
“总镇,眼下军中将士披甲者已经超过四万,再过不久骑兵也将达到五千之数,我们是否该出兵了?”
守在刘峻身旁的王豹开口询问,不过刘峻却很清醒的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此役若是再度开打,便是要将成都、重庆、夔州、潼川等长江以北各府州县收复的时候。”
“我军若是占据成都,你觉得官军会如何?”
刘峻反问王豹,王豹则不假思索道:“定然会反扑。”
“流贼作乱十年,至今未能攻下三司治所之地,而成都不仅是四川三司的治所之地,还是天下要地之一。”
王豹回答过后,立马便反应了过来,躬身道:“您是担心我军攻占成都后的官军反扑?”
“嗯。”刘峻点点头,接着回答道:“四万甲兵听着虽多,但分摊到沿边各府又能布置多少?”
“陕西的孙传庭,即便需要分兵守住三边四镇,但仍旧能动用不下五万兵马。”
“除了孙传庭,还有东边的卢象升,其手中也有不少兵马,裁汰老弱和不堪战者也有三万之多。”
“他们若是举兵来攻,再加上傅宗龙退守川南或云贵,你觉得咱们要多少兵马才能挡住他们?”
“这……”听到这话,王豹便迟疑了起来。
“放心吧,他们现在比咱们着急。”
刘峻伸出手拍在王豹肩头,安抚道:“前几日的《邸报》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他们又是增派剿饷,又是建虏入侵朝鲜。”
“以我推算,建虏眼下应该在想办法攻打皮岛了。”
“皮岛若是被攻破,那朝廷在关外便彻底没了支点,而建虏接下来便是在广宁、义县等处屯田,准备攻打辽西的关外四城了。”
刘峻这番说法,都是历史上黄台吉在攻下朝鲜和皮岛后的所作所为。
事实证明,杨嗣昌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攘外必先安内”等策略确实不错。
黄台吉在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