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将内容编撰成册了。
官学的管理,现在由刘成兼任,同时又以王怀善、刘显、张如丰协助。
这般想着,长廊内开始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待刘峻侧头看去,只见如今的顺庆知府王怀善正带着两名官员快步走来。
不等他们行礼,刘峻便开口道:“免礼了,说说官学的事情吧。”
“是。”王怀善没想到自家总镇突然来到南充,更没想到来到南充后,自家总镇率先来到了官学,因此慢了一步。
“现在我军治下有多少官学,又有多少学子?每年度支几何?”
刘峻主动提出三个问题,而对于这三个问题,王怀善只是稍微思索,便作揖回禀道:
“眼下我军共设五十八座官学,共有教谕五十八人,教习五百一十七人,官学有烈属及伤残优抚的学子共有七千四百二十六人。”
“这些学子皆是优抚对象,故此官学每月需发口粮五斗,肉票三斤,菜票三十斤,外加纸笔砚墨和每年夏冬各两套衣裳、被褥,所支约为十一两三钱银子,总数为八万四千两银子左右浮动。”
“除此之外,教谕、教习的俸禄度支一万零七百两左右,合计在九万四千七百两左右浮动。”
王怀善禀报完,余光下意识看向刘峻,试图查看其反应。
不过对于刘峻来说,由于官学子弟都是阵殁、伤残将士的家眷,所以对于每人每年十一两的度支,他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满。
反倒是对于学子的数量,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所以询问道:“我军从起义以来,至今阵殁、伤残将士不下一万七千,为何只有这点学子入学?”
面对这个问题,王怀善回禀道:“许多阵殁、伤残的弟兄都还年少,并未娶妻生子,所以眼下只有七千四百余人。”
“不过官学对其优抚政策始终存在,便是数年后他们才生下子嗣,待十岁再送入官学,官学也照收不误。”
面对王怀善的解释,刘峻点点头,心里则是开始盘算起了这优抚学子入学的事情。
他创办官学的初衷是为了培养日后能取代士绅子弟的官员,而汉军的实力和教育师资又不允许刘峻将官学面向百姓,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阵殁、伤残将士为优抚对象,将他们培养为官员。
随着汉军不断扩张,这些优抚对象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多,但刘峻并不担心他们抢占未来普通百姓的官学资源。
毕竟汉军再怎么扩张,始终会达到一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