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在公谈公,在私论私,有些话我也就与倪知府说清楚些了。”
刘峻全程都在笑着,而倪衡则极为拘谨地跟在他身后,不断陪笑。
见刘峻要说正事,倪衡这才收敛了笑容,正色听候。
“几位信任于我,故此我也信任诸位。”
“眼下正是我军积极开拓的时候,故此还望举荐人才时,能着重其品行,并另行提醒,避免其误入歧途。”
“若我军因此而败没,这些人兴许还能投降官军苟活,可你我联系紧密,却逃不过官军屠刀。”
刘峻笑呵呵的与倪衡说着,倪衡闻言频频点头:“总镇所言甚是,下官私下也曾与另外两位说过此事,请总镇放心。”
“若是都察院那边查出什么,不必顾忌我等,依法处置便是。”
为了做官,倪衡三人将自己的女儿献出,且不断为汉军奔走,可以说早就与刘峻等人绑在了一起。
前些日子他听闻广元那边拔擢了名叫吴孚的官员担任监察御史,便知晓是有些人动作太大,引起了这位总镇的不满。
他心里早就做好了被刘峻找上门的准备,所以胸中自有腹稿。
对于为了做官,连女儿都能放弃的他来说,区区几个同窗、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有人挡了他们三人的路,那这个人就该死,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三位能有如此想法,我心甚慰。”
刘峻轻笑点头,接着说道:“眼下我军虽然与傅宗龙对峙,但傅宗龙那边缺乏钱粮,对峙时间越长,他兵败的可能便越大。”
“待到他兵败退往川南,届时东川、西川和川北都在我军手中,官军更不可能攻入四川。”
“偌大四川,急需官员治理,届时还得请三位前往布政司任官,为我军好好治理民生才是。”
“是。”倪衡闻言,心里不免一阵激动。
他们之所以押宝刘峻,还不是觉得他能割据一方?
若是汉军真的能拿下川南以外的地方,那便是朝廷来剿,恐怕也讨不得好。
朝廷若是屡剿不灭,那末了不可避免的要招抚刘峻,而他们若是进了布政司,必然也会在招抚的名录中。
不论如何,倪家都将在他手中发扬光大,具体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则是全看刘峻能走到什么样的高度。
这般想着,倪衡躬身道:“总镇为了百姓均田而烦恼,我等几家也不敢藏私。”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