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庆府境内,旧册共有四十八万三千余口,然据新册所禀,共有六十五万五千三百口整。”
“至于顺庆府境内的耕地,府衙数十名官员及上百佐吏,数百吏员尚在丈量,预计不会少于三百万亩。”
三月初,当合州知府倪衡躬身在合州衙门正堂内,向主位的刘峻禀报着顺庆府的情况时。
坐在主位的刘峻也不由得站起身来,走下主位询问道:“重庆府和夔州府呢?”
倪衡见状,身姿更为恭谦:“回禀总镇,重庆府和夔州府尚在登记人口和清丈田亩。”
“按照当下情况来看,最少还需要一个半月才能得出结果。”
“不过据臣估计,在我军手中的重庆府五个县,人口应该在四十万左右,耕地不会少于一百八十万亩。”
“除此之外,夔州府的四个县,人口应该在二十万左右,耕地不少于百万亩。”
“若是算上被收复的潼川州盐亭县,以及原本已经掌握在我军手中的各县,我军治下百姓恐怕在一百九十万左右,耕地则是在九百万亩左右。”
倪衡将大致情况汇报给刘峻,刘峻听后则是询问道:“倪知府以为,若是以此来算,四川应该有多少人口耕地?”
“这……”听到刘峻让自己推算,倪衡迟疑片刻,接着说道:“四川各地情况不同,若是将南边的行都司抛去不算,下官以为应该有不少于五百万口,耕地不少于二千万亩。”
对于明末各地的人口耕地情况,实际上各地的士绅心里都有把秤。
如顾炎武、黄宗羲等人都说江南实际人口是黄册人口的两三倍,倪衡对于四川大致的人口其实也心知肚明。
五六百万人的税被士绅和官吏盘剥上去,最后只交出黄册上该有的二百万人口的赋税,这就是县衙、府衙统计人口,但发到布政司时候,布政司继续抄旧送往京城的原因之一。
五百万人口,这还是倪衡的保守估计。
毕竟大明二百七十年来,四川除了在奢安之乱和播州之乱曾遭受了人口损失,其它时候都比较太平。
若非惠登相等人在大竹、渠县、东江等处屠城,刘峻治下的人口兴许还能多出一二十万。
“若是能有五百万口则最好不过了。”
刘峻微笑着颔首,同时示意倪衡陪自己走走。
倪衡见状跟上脚步,接着便见刘峻带着他在衙门内逛了起来。
“若以大娘子的身份来论,我还该称呼您为岳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