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加征剿饷,实因太仓库空虚已极。”
“若不筹饷,九边士兵生变,届时外有建虏、内有流贼,再加上乱兵,大局不可复救矣!”
温体仁和杨嗣昌在剿饷的问题上,难得达成了相同的意见。
朱由检看着这两位重臣,心底也终于松了口气。
有人愿意出来担责,总好过自己独扛骂名。
想到此处,他微微颔首:“既然两位爱卿皆如此说,那剿饷之事便如此定下吧。”
“陛下英明!”温体仁与杨嗣昌,包括他们身后的那些官员都纷纷称颂起了皇帝。
望着他们先前吵闹、如今又和气称颂的模样,朱由检只觉得不是滋味。
“陛下、臣有本奏!”
见剿饷之事敲定,原本松了口气的朱由检,耳边又响起了臣子的奏表声。
他侧目看去,只见是兵科给事中光时亨出列奏表,于是只能耐着性子道:“准。”
光时亨见皇帝同意自己奏表,他当即便继续道:“陛下,剿饷之事纵有无奈,但洪承畴之罪却不可不究!”
“宁羌丧师,川北纵敌,此皆确凿之过。”
“若不惩处,何以服众?”
面对光时亨的咄咄相逼,朱由检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光时亨。
好在温体仁和杨嗣昌都需要洪承畴,所以不等朱由检以皇帝身份与光时亨辩驳,便见温体仁继续道:“光给谏此言差矣。”
“宁羌之败,实因前四川巡抚刘文卿未能及时剿灭刘峻所致。”
“彼时洪承畴正在围剿高闯,分身乏术,故此下令刘文卿剿灭刘峻,谁知刘文卿不放心上,这才导致刘逆坐大,何以怪罪到洪承畴头上?”
“再者,洪承畴击毙高闯后,立即率军南下收复宁羌,何来养寇自重的说法?”
“这……”光时亨没想到温体仁会为洪承畴说话,一时间有些语塞。
见他语塞,杨嗣昌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紧接着补充:“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辽东有建虏虎视,中原有流贼肆虐,陕西有饥民百万。”
“洪承畴熟稔贼情,善于用兵,若因一战之失而弃用,无异于自断臂膀。”
“光给谏口口声声说要严惩,试问惩处洪承畴后,谁能接替其职?谁能保证必胜?”
“这、我……”光时亨脸涨得通红,他只是言官,哪里知晓谁能剿贼,于是只能反驳道:“本兵处处为

